古良友被王棋圣說得一愣,下意識地反問道:“打賭?打什么賭?”
“就賭孟浩能不能在二十分鐘之內勝過蘇婉兒!”王棋圣說。
“他要是能勝過婉兒,我就把整副棋子都吃了!”
古良友一撇老臉。
“這可是你說的!”
王棋圣立刻接上一句,“張栩你來作證人,如果孟浩不能在二十分鐘之內勝過蘇婉兒,我也把整副棋子都吃了!”
“行,我來作證人!”
張栩明知他們倆現在已經成了死對頭,根本就無法勸解,反正不管誰輸,都不可能真讓他們吃掉整副棋子,所以一句廢話不多說。
但古良友仍舊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稍微一想,立刻改口。
“不行,單是讓張栩一個人作證太容易出現偏袒,索性咱們都到下邊去,讓現場的選手教練員全都作證人!”
“你就這么肯定我會輸?”王棋圣冷笑。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張栩也說。
“看來王主席還是怕輸啊!”
古良友哈哈一笑,“你們愿不愿下去隨你們,反正我是下去了!”
他哈哈笑著果然走向房門口。
氣得王棋圣陰沉沉地點一點頭:“行,咱們都下去,只要你不怕輸就行!”
張栩搖一搖頭,眼瞅古良友得意洋洋先開門出去了,忍不住悄聲跟王棋圣說道:“他這是想當眾削你臉啊!”
“這幾年他只要有機會,都恨不得讓我當眾出丑,直望把我推翻了,他好坐上棋聯主席的位子!只可惜這一次,他注定是要自食惡果!”
王棋圣恨恨不已。
張栩輕聲一笑,說道:“他始終不肯相信孟浩是有真本事,待會兒他就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王棋圣點一點頭,心里卻忍不住暗暗祈禱,孟浩能夠爭口氣,發揮上次來的時候那種水準,否則萬一輸了,他這張老臉可真是要丟盡了。
此刻在樓下寬敞的大廳里,絕大多數選手跟教練員,全都一圈一圈圍在了正在對弈的孟浩跟蘇婉兒身周。
哪怕是根本看不到對弈雙方的身影,也都擠在一起湊個熱鬧。
自然依舊議論不斷,反正基本上都是傾向于蘇婉兒會取得勝利,根本沒有人看好孟浩。
直到古良友率先下來,緊隨著王棋圣跟張栩也跟著出現,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教練員們,紛紛讓開道路。
有跟這三位棋壇巨頭見過面的,全都恭恭敬敬打著招呼。
三個人隨意地回應著,直接走向對弈雙方。
站在孟浩身邊觀戰的丁凰抬起頭來,理都沒理古良友,只是喚了一聲“王老師張老師”。
古良友早就被丁凰冷落習慣了,奈何人家是京城丁家的大小姐,身份不比他這棋聯副主席弱。
再說丁凰又沒指望在棋壇混出高低來,他根本也沒有辦法拿捏住丁凰。
所以面對丁凰的無視,古良友有氣在心里發作不出,只能也將丁凰無視掉,直接站到蘇婉兒身后去觀戰。
只一眼,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
“還二十分鐘勝過婉兒,我看是不用二十分鐘,婉兒馬上就要取勝了!”
“老師何必下來觀看!”
蘇婉兒嘴巴一翹,“某些人胡吹牛皮,不過是想跟我下一盤棋,走出去也夠他吹牛一輩子了!我算是上了他的當了,沒想到老師也專門下來,這可更能讓他吹得沒邊了!”
“我若不下來,怎么能讓王主席愿賭服輸呢?他可是說了,只要這個姓孟的二十分鐘之內贏不了你,他就要將整副棋子全都吃了呢!哈哈,哈哈!王主席,你可要準備好吃棋子了!”
古良友扯起喉嚨邊笑邊說,恨不得所有人全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王棋圣卻面色淡然,說道:“二十分鐘還沒到呢,你現在高興也太早了吧?”
“二十分鐘雖然沒到,可婉兒這邊的形勢一片大好,反觀這個姓孟的,現在已經是在垂死掙扎!我看最多再有三到五步,婉兒就可以將他逼進死地!”
王棋圣沒再跟他爭執,只是淡然而立,也懶得去看棋局。
張栩卻忍不住湊到跟前看了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