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銀河一時語塞,畢竟金向東說的都是實情。
“那金老板的意思是……?”
褚銀河半天又問。
“還是看看情況再說吧,總之……我現在還是傾向于站在小盟主這邊!”
“看看情況?再看看情況就晚啦!”
褚銀河連連搖頭,“你想想,趁著張大師現在還沒有打敗姓孟的,咱們對張大師表示支持,他必然會對咱們刮目相看!等到姓孟的完全被制服了,張大師已經穩穩奪得盟主之位的時候,咱們再向他表忠心,他還能夠高看咱們嗎?”
這話說得有些道理,金向東一時間陷入兩難。
褚銀河其實巴不得只有他一個人掉頭快些,這樣張瀟寒才會更加對他刮目相看,便也不再多說,只是冷笑一聲,便進去屋里。
此刻屋里雖然沒有到劍拔弩張的地步,但卻很明顯潛流暗涌。
孟浩坐在主位,冷冷地也不說話。
直到張瀟寒華劍鋒等人,在邢老太爺一行人等的賠笑之下落了座,孟浩才冷冷開口。
“得了,坐也坐下了,咱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吧!張大師跟華大師今兒專門來這兒,到底是何用意,直接挑明吧!”
他這話一點客氣都沒有,使得張瀟寒雙眉一聳,就想發作。
華劍鋒搶先開口,說道:“小盟主架子真夠大的,口氣也不小,當真是少年得志得意忘形啊!……張老哥我看你還是稍安勿躁,反正今天已經過來了,還是先把話說明了,然后該和解還是該動手再說吧!”
他這話既是勸解張瀟寒,同時也含有敲打孟浩之意。
孟浩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張瀟寒也忍了一忍,說道:“姓孟的小子,我承認你的確是有點本事,可你若想真正的成才成事,還是對我們這些老家伙恭敬一點比較好,否則再引得我動起手來,可就不會再給你逃跑的機會了!”
“哦?”
孟浩雙眉一軒,“我若想走,單憑你張大師恐怕還奈何不了我,張大師今兒敢說出這等大話,莫非是料定了華大師會幫你攔住我?”
“沒錯!華大師不止是劍法通神,輕功也是武道一絕,你能從我姓張的手里逃脫,但絕不可能逃得過華大師的追擊!”
“是嗎?幸好我今天根本沒想再逃!”
“你沒想再逃最好,本來你也逃脫不掉!”
張瀟寒冷笑一聲。
孟浩微微一哂。
不管怎么說,他那天確實敗在了張瀟寒手里,他也不屑于去解釋他之所以會“逃”,純是因為在與張瀟寒拼斗之前,先被習老大習老二耗掉了不少力氣。
可他不屑于解釋,卻令下邊坐著的湖海盟人心底發涼。
之前若還有一絲幻想,說孟浩并沒有真的敗在張瀟寒手下,又或者說雖然敗了,但另有其他客觀理由,那么現在這一絲幻想,也完全破滅。
褚銀河向著金向東遞個眼色,頗有一種“世人皆醉我獨醒”的嘚瑟感。
金向東心里有些哀嘆,臉上卻一絲不露,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坐在那兒,一聲不出。
邢老太爺同樣暗暗苦笑,面上卻不表露,強笑說道:“孟盟主跟張大師都不要說氣話了,張老哥跟華老哥今日來這兒,并且讓我湖海盟聚集在次,到底是為何事,還請兩位老哥挑明!”
華劍鋒自然不作回應。
張瀟寒卻眼睛一翻,問道:“我讓你們聯系所有的湖海盟下屬企業,怎么就只這么幾家來了?”
邢老太爺暗暗來氣。
要知道從前他跟張瀟寒實力相當,地位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