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浩淡淡一笑,不作回應。
于海鵬回過臉來,向著方通海冷笑又道:“方幫主真是好福氣呀,居然正好在今天遇到孟盟主為你撐腰!今天事情到此為止,咱們后會有期吧!”
他揮一揮手,他隨來的兩個漢子分別上前抱起沙家兄弟的尸首,南海雙鷗仍舊相互攙扶,一行十數人慢慢退向大堂前門。
卻聽孟浩冷冷說道:“且慢!”
“閣下還要怎樣?”于海鵬回頭發問。
“我剛已經說了,于金川不僅對我無禮,更在我眼前傷了一條普通人性命!我不是什么仁俠之人,不敢說讓于金川以命抵命,但,最起碼留下于金川一只手掌再走!”
“姓孟的你別欺人太甚!”
于金川一下子跳起身來。
“不然你也可以跟我較量較量!又或者你海角船今日到場的所有人,可以一起出手與我較量!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再要引我出手的話,你海角船今日到場的所有人,都將被我廢掉功夫!”
孟浩面容冷淡口氣平穩,然而說出話來,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于海鵬暗暗咬牙,可此情此景,他竟是騎虎難下。
以剛剛孟浩顯露的功夫,的的確確便是集合他海角船的所有人一同出手,也不可能是孟浩對手。
反而孟浩倘若真想要廢掉包括他于海鵬在內的所有人的功夫,卻是輕而易舉。
可于金川畢竟是他于海鵬的親生兒子,真要廢掉了于金川一只手掌,豈不是這一輩子都完了?
他身為人父,怎能答應?
“今日之事原本跟閣下沒有半點干系,可閣下橫插一手,不僅壞了我海角船的大事,并且傷了我兩個兄弟的性命,為何閣下還要如此苦苦相逼?須知做人留一線,我海角船并非好欺負的勢力,閣下何必跟我海角船結成死仇?”
于海鵬一字一字慢慢開口。
“于金川傷人性命的時候,人家又何曾苦苦相逼?”
孟浩冷笑一聲,“至于說今日之事與我無干,沒錯,若非你們肆意胡為,對普通人劫掠殺戮,即便我跟方少幫主有些交情,也懶得管你們兩個幫派之間的閑事!可偏偏你們做起事來沒有底線,倘若我今天也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競拍者,豈不也要任由你們欺負了?”
“更何況,先前我對南海雙鷗手下留情,一是看在他兩個已是老邁之軀,二來他兩人對我并無殺意,所以我也對他們網開一面。如果當時你們就退走了,那也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執法人員,于金川傷人性命與我何干?卻偏偏……”
“你竟然敢叫這自不量力的沙家兄弟對我出手,那可是真真正正想要傷我性命了,若我沒有這身本事,此刻死在地上了,就該是我姓孟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再對你等客氣?說我逼人太甚,先考慮一下你們自個兒所作所為!”
于海鵬啞口無言,剎那間不僅后悔死了沒有盡早收手,更是對兩個已經死了的沙家兄弟恨到了極處。
先前若非這沙家兄弟主動請纓,他見勢不好必然也會收手。
偏偏沙家兄弟冒出頭來,他心里也存了一個僥幸之意,希望沙家兄弟的毒水,能對姓孟的小子造成威脅。
結果事與愿違,不僅沙家兄弟死于非命,他兒子一只手掌,也難保全。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靜悄悄地等著于海鵬的決斷。
那些不會武功的競拍者們,尤其心懷忐忑。
今日的事情實在是已經太過刺激,死了一個無辜的老板,又死了兩個海角船人,所有人都只希望這件事盡早結束,就當是一場噩夢快快醒來。
終于,孟浩的聲音再次響起。
“怎么著,于船主是想讓我姓孟的親自動手么?”
于海鵬渾身一震,一張臉時青時白,忽然伸手往他身邊一條漢子腰下一摸,抽出那漢子腰下藏著的一柄短刀。
緊接著銀光一閃,于海鵬閃電般一刀揮出,頓時將于金川左手四根手指齊根斬落。
于金川一只手掌,就只剩下了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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