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牧風一說起來就連連搖頭,到現在心里的郁悶仍未散盡。
常牧田卻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那天抓了常玉蘭母女回來,他見顧文武眼睛放光盯著寧紅珠不放,為了討好顧文武——
準確點說,是為了討好顧家,他就主動將寧紅珠送給了顧文武,任由顧文武將寧紅珠帶走。
卻沒想到,居然會出現這種結果,顧文武居然會當真喜歡上寧紅珠。
看來這個小妖精,還真是有些迷惑人的本事。
“就算照你說的,顧文武當真喜歡上了寧紅珠,顧成鳴跟顧老宗師也不可能看得上一個私生女吧?”
常牧田沉吟著說。
“那可不一定哦!”
常牧風立刻搖頭,“顧家不像咱們常家,是上百年的名門大戶,顧家要不是出了一位大宗師,哪能壓到咱們常家頭上?”
“所以我覺得吧,顧家未必會跟咱常家這樣注重門當戶對!況且顧文武可是顧家獨根獨苗,顧老宗師當他寶貝一樣,真要他哭著鬧著要娶寧紅珠,只怕顧老宗師最后還是會依她!”
“大哥,咱們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啊!我今天看牧云的意思,好像也挺看好那個小賤人!真要牧云選了那個小賤人當繼承人,牧云的財產可就都落到老三手里啦,以后只怕連你都壓不住老三啦!”
常牧風故意地長吁短嘆。
常牧田則越聽越是臉色陰沉。
雖然都是親兄弟,但常牧田卻從小就跟常牧洋不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老太爺最寵愛最看重的,并非是他這個長子,而是常牧洋這個小兒子。
若非后來出了常玉蘭離家私逃的事情,只怕最終長豐集團董事長的位子,都不會落到他常牧田手里。
而且盡管出了常玉蘭的事,老爺子差點被當場氣死,可最終老爺子臨死的時候,留給常牧洋的財產,也跟常牧風基本看齊,比他常牧田沒少太多。
那就令常牧田對常牧洋一家,更是當成了對頭一樣,這些年幾乎是抓住一切機會打壓常牧洋。
偏偏常牧洋是個綿里針,表面上任憑打壓,實際上怎么打都打不死。
以至于到了現在,表面上的親兄弟,實際上已經跟仇人差不多。
“放心吧,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顧家雖然不是世家名門,但好不容易開始崛起,我絕不相信他們不想與高門大戶結親,反而能容忍顧文武娶一個私生女回家!就算顧老宗師再怎么寵愛顧文武,恐怕也丟不起這個人!”
“那大哥就多操心些,最好先試探一下顧成鳴的態度!”
“我知道,待會兒我就給顧成鳴打個電話問問!”
常牧田給了一個肯定的答復,常牧風這才松一口氣,站起身來告辭離開。
常牧田一張臉陰沉沉地很久很久,這才掏出手機,撥通了顧文武的老爸顧成鳴的電話。
“顧大師啊,突然給你打電話,是有件事要跟你說一說……”
常牧田難免添油加醋。
果然沒等他說完,顧成鳴已經在那邊勃然動怒。
“你說什么?文武喜歡上了一個私生女,還為了他不惜跟你們常家作對?氣死我了!牧田你放心,這一次,不單是我,包括我老爸,絕不可能任由他胡來……”
……
不管常家內部人如何謀劃勾連,三天后的常牧云繼承人再次競爭,如期來臨。
而在這三天之內,常牧田跟常牧風一再拜訪常牧云,要求她剝奪寧紅珠的競爭權。
常牧云卻無動于衷,只說這些事與她無關,反正只要是有常家血脈,并且愿意參加競爭,她都無所謂。
常牧田跟常牧風拿她沒辦法,而且說到底是常牧云挑選繼承人,繼承的也是常牧云名下財產,常牧田跟常牧風還只能說好話,不能來蠻的,否則常牧云一翻臉,他們更是竹籃打水了。
常牧云果然請來了幾位養生食品界的泰山北斗。
兩男兩女,都是六十多的年紀了,因為常牧云本身也算是業界大師,所以這四人都跟常牧云相熟。
為盡量做到公平公正,避免常家人對最終結果不予承認,常牧云這一次設置了兩道考題。
那就是每人都必須做兩種龜苓膏跟養胃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