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升瞠目結舌盯著孟浩。
良久良久,直到孟浩幫他包扎完畢,蕭明升才結結巴巴問道:“孟少爺,你你你……到底是有多大本事?”
“我現在說要在Y國大鬧一場,你還擔心嗎?”
孟浩微笑反問。
蕭明升連連搖頭,忽而一陣心熱,說道:“孟少爺簡直跟神人一樣,我得給你叩幾個響頭!”
他一邊說,果然趴伏地上連連叩頭。
“行了,起來吧!”
孟浩拉他起身,一邊向他上下打量,“你在哪兒弄的這身乞丐衣服,應該還有干凈衣服吧?”
他其實可以幫蕭明升變一身干凈衣服,但他畢竟初學五行玄法,變一條毛巾一條紗帶出來沒問題,可要變一身像模像樣的衣服出來,并且正好合上蕭明升的身,還是稍微有點難度,所以就不獻這個丑了。
“是,我有干凈衣服,就裝著塑料袋藏在這個垃圾桶里!”
蕭明升趕忙回答。
“那就好!”
孟浩點一點頭,“你換了干凈衣服,就去找個地方吃飯休息吧!你的臉我暫時還變不了,不過我馬上就要大鬧一場,Y國人根本顧不上再追捕你了,你自己化化妝應該就沒問題了!”
他的五行玄法學得還不到位,但他其實可以利用逆天大法幫蕭明升改變相貌,只不過那需要在蕭明升臉上揉揉捏捏,稍稍改變蕭明升臉上的骨骼與肌肉。
可讓他在一個男人臉上揉揉捏捏,想想就覺得肉麻,所以還是算了。
蕭明升已經對他奉若神明,趕忙點頭答應。
孟浩便不再多說,大搖大擺走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
尚未走近酒店,孟浩已經感覺到肅殺之氣,好像有很多雙眼睛,正藏在暗處窺視著他。
當然,除了眼睛,一定還有很多支槍口正指著他。
孟浩索性在酒店門口停頓下來,轉身向著四面一望,高聲說道:“藏在暗處的人都出來吧,叫你們姓阮的副市長來見我!”
他連喊兩遍,果然從馬路對面幾間房子里,走出十多個Y國士兵。
另外從孟浩兩側、以及他身后的酒店大門里,也走出來很多士兵,全都端著沖鋒槍,將孟浩團團圍定。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呀?一個瘦巴巴的漢國船佬,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你還想讓我們副市長來見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有一個領頭士兵陰陽怪氣,其他士兵全都哄笑起來。
“啥都別說了,趕緊給老子舉起手來,讓老子好好摧殘摧殘你!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這漢國船佬!”
那領頭士兵又說,一邊擺了一擺正對著孟浩的沖鋒槍。
孟浩眉梢一擰,手不動身不搖,只是將一股強大的威壓,向著身周擴散開去。
那領頭士兵猝不及防,“哎呦”一聲向后摔出。
其他士兵也都跟著“哎呦”連聲,瞬時間圍著孟浩摔滿一地。
有幾個連沖鋒槍也失手扔出,“嘩嘩啦啦”落在地上。
“我再說一遍,讓你們姓阮的副市長馬上來見我!如果他不敢來,那就放了被你們抓走的兩個漢國人,另外把那個告密的Y國人也給我送過來!我就在這酒店房間里等著,到傍晚時分仍沒有答復,那就休怪我要將你們這小小Y國鬧得個天翻地覆了!”
孟浩話一說完,凝目向著四面一望。
一眾Y國兵被摔得七葷八素半天爬不起身。
那領頭士兵根本沒明白剛剛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他會莫名其妙向后摔出。
但聽孟浩口出狂言,那領頭士兵心中忽生歹毒之意,一個骨碌半跪在地上,抬起手上的沖鋒槍,向著孟浩打了一梭子。
只聽“噠噠噠噠”連聲響,所有的Y國兵都以為孟浩胸前會頃刻間開滿血花。
有幾個已經叫出了“班長威武”。
那領頭士兵更是滿臉皆是興奮而猙獰之色。
只可惜他們想象的情景沒有發生,反而孟浩面色一寒,揚起手來揮了一下。
那領頭士兵立刻感覺胸口一痛,低頭看時,他胸口居然穿了幾個血洞,就好像方才那一梭子不是朝向孟浩,而是打在了他自己身上一樣。
那領頭士兵的猙獰與興奮,凝固在了那張丑臉上。
他不能置信地抬起頭來,確定孟浩仍舊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不由得張開嘴來想要尖叫。
只可惜他嘴是張開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滿口的鮮血狂涌而出,“撲嗵”一聲,他死不瞑目倒在了地上。
怎么會這樣……
這是他的最后一抹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