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不僅僅同意了楊師道等人的建議,罷黜了秦王李景睿的監國之位,并且提議趙王為新的監國人選。至于后來推舉一位叫做楊睿的年輕人為鄠縣縣令,就沒有人關注了。
高士廉準備輔佐趙王的消息瞬間喧囂直上,這是眾人沒有想過的事情,而高士廉的名聲也因此傳的沸沸揚揚,認為高士廉是難得的賢臣。
“岳父,高大人為何會推舉三弟?他有這個權利嗎?”李景睿有些不滿,高士廉同意對自己的處置,這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么長時間,他也做好了準備。只是讓他不了解的,高士廉居然推舉了趙王為監國,所以他迫不及待的來見岑文本。
“殿下,高大人不過是保持自己的本心而已,沒什么奇怪的。”岑文本看著手中的書信,遲疑道:“至于這個推舉,臣也不知道,按照道理,高相不會如此輕易的表態。”
“可是他還是做了,這個時候,燕京城內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哎,現在景瑞已經成了天下人的笑話了。”李景睿有些灰心喪氣。
他開始已經做好了被罷黜的準備了,可是事到如今,真的發生的時候,李景睿還是很沮喪的,想自己正準備施展自己的宏圖大志,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到自己日后見到李景智還要行禮,心中感覺到十分的別扭。
“岳丈,你再想什么?”李景睿在旁邊嘟囔了半天,卻發現岑文本面色平靜,右手摸著胡須,好險是在想著什么,頓時有些遲疑了。
“殿下,臣在想這個燕京楊睿到底是誰?”岑文本遲疑道:“高士廉這個人平日里在崇文殿并沒有過多的發表意見,入職到現在,也沒有舉薦過任何人,你也知道,雖然科舉當道,但實際上,崇文殿的幾位閣老,還是可以舉薦人員的,但并不是隨便任何一個人都能得到舉薦。”
“燕京楊睿?這個名字很普通,這燕京城內,沒十個,也有八個。”李景睿不屑的說道:“就是當初,我也曾經化名楊睿的。”
“嗯!殿下剛才說什么?”岑文本聽了一道電光一閃而過,雙目望著李景睿。
“這個,以前景睿讀書閑暇之余,和李魁兩人在城內玩耍過。”李景睿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殿下曾經化名楊睿?”岑文本雙目中光芒閃爍。
“這個,跟著母后姓的,隨便取了一個名字,叫楊睿。”李景睿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忍不住說道:“不會吧!岳丈認為高士廉口中的楊睿指的是我?不可能,高士廉根本就不知道景睿的化名。”
“高士廉不知道,陛下也不知道?你認為你在燕京城的一舉一動能瞞得過陛下?”岑文本略顯興奮的說道:“也只有如此才能解釋的清楚,高士廉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推舉趙王為監國。”
“你是說,這是父皇的決定,父皇回來了?”李景睿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