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遂轉了轉眼珠,目光深邃,不懷好意的說道“現在你可是退無可退,以后就留在長安給你本家助聲勢,若是司徒馬公斗不過旁人據說他最近居于下風。那時候你可就要小心了而我呵呵,涼州刺史雖然才六百石,但也夠我在金城快活了。”
“文約,你我好歹曾彼此共事,有兄弟之誼,可不能坐視不理”馬騰心知韓遂既然敢這么跟他說,那就一定有自己的計較。
他此時也不去細想既然韓遂早就知道馬日磾的算計,為何當初還要坐看他一步步鉆進別人的計劃里,直到這個時候才跟他說但馬騰只想著盡快擺脫這個受制于人的處境,其他的都已不再重要了。
當馬日磾與韓遂同時在算計他的時候,馬騰第一個選擇的還是與自己同甘共苦、交情匪淺的韓遂,而不是那個陌生的族人。
韓遂抖擻了一下精神,拿起杯盞喝下一大口酒,慢悠悠的說道“以后我在涼州、你在關中,千里之遙,只能坐視、又談何相助你還是去尋司徒吧。”
馬騰先是一怔,忙又站了起來,對韓遂躬身一揖,做足了姿態。但在起身時,臉上卻是沒了笑容。
他的這份表態讓韓遂很是滿意,韓遂伸手虛搖一下,權做回禮,又伸出右手,道“快些坐下,這事其實也不是沒個說道。”
馬騰沉著臉坐下,話也不說的看著韓遂。
韓遂原是涼州從事,也是入過雒陽、見識過臣子之間的虛偽假態的,朝堂上的門道他清楚得很。而馬騰這個斫木販柴的窮苦破落戶出身、又一直混跡軍旅的將種,除了打仗,什么規矩都不懂,哪里值得讓韓遂高看一眼也活該讓他迷迷糊糊地遭人算計。
瞧得馬騰的這副表情,韓遂心里也明白對方性子再厚道,此時也有了些芥蒂。但韓遂畢竟世故圓滑,對安撫情緒這種事可謂是得心應手,因而輕咳一聲,正色說道“眼下要做的只有兩件事,第一、便是結好司徒。”
馬騰用目光掃了韓遂一眼,道“他設計謀我,我還要結好于他這不等若是公告世人,我是真心情愿與他站在一起了”
“不然你還要與他翻臉不成到時候你勢單力孤,怎么在長安待下去出了事,誰還保得了你陛下么你道他信得過你會與自家人鬧僵”韓遂說著,端起杯盞又喝了口酒,然后放在桌案上,他含笑看著馬騰,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模樣。
馬騰頓時氣著了,他惱恨的說“既然如此,那我還不如反”
“噤聲”韓遂立即打斷了馬騰的話,他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眼瞧了下窗外,說道“如果不想死,就不要亂說這等妄言,我等可是在長安,不是在涼州”
馬騰深吸一口氣,說“好,那你說,我為何要結交他”
“此事既然已經無可挽回,那你到不如真就趁此接近司徒。”韓遂緩緩說道“有了司徒的照應,你好歹不必擔心受人詰難,倘若不是什么兩難的事,他怎么也會幫襯著你。你也可以趁此索取些好處,比如你軍中急缺的兵甲、糧秣之類,只有自己的實力足夠,你才能與別人討價還價,而不是任憑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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