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葉強大,比居同勢,各結朋黨,競進憸人。”
袁氏子弟,哪能這么輕易的敗亡
雖然心里對袁術極為痛恨,但袁紹依然對自己家族抱有極大的自信,只是他嘴上卻沒有這么說“有朱靈與曹操二人領兵,收回陳留想必用不上一個月”
“諾。”田豐接著簡短的問道“卻不知陳留既下,又該使何人駐守”
這本是一個將手伸向陳留的機會,不僅能為袁紹出一口氣,而且還能適當削弱曹操的勢力。可袁紹忽然面無表情的看向田豐,站在那里沉思了許久,這么一件利弊明晰、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在他眼中卻猶如是一道艱難的抉擇。
“此戰過后,就命朱靈帶兵駐守封丘,讓張邈繼續回陳留當他的郡守吧。”
雖然封丘屬于陳留郡,讓朱靈駐守封丘等若是把住了陳留郡一部分兵權,也算是將勢力延伸到陳留。但這跟田豐預先的想法,重新袁紹手下信得過的自己人做陳留太守,可謂是大相徑庭。
田豐心里一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沮授在一旁搶先應下“明公睿鑒,如此正可使天下人知道明公寬愛,饒是張府君也必將慚愧、感激于心。”
袁紹淡淡的笑了笑,復又說起別的事來“聽聞劉虞已到并州了”
“諾。”郭圖接口道“已與王公打上交道了。”
“如何”袁紹轉過身去,拿起筆吸飽了墨,似乎在思考要寫些什么。
郭圖是最了解袁紹對風雅的熱忱,私下里接見幕僚時,常要一邊在手頭上做些雅事,一邊談論軍務政事,好似只有這樣才能顯出他貴為士族的不凡、以及對任何俗事都能舉重若輕的態度。
于是郭圖輕輕一笑,小步上前,走到袁紹身邊坐下,將劉虞與王允在并州的幾次較量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期間還偶爾插句題外話,夸贊袁紹寫的字。
田豐搖了搖頭,與沮授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元皓。”袁紹在聽完并州近來的幾個消息后,用空著的左手拍了拍身邊的一個空位,頭也不回的招呼道“何不近前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