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則、耿紀聞言起身,唯獨馬超依舊跪伏在地,他沖皇帝深深一拜,口中說道“臣有私人情事,望國家允準。”
皇帝猜到馬超要說什么話,他用眼神制止了楊懿將欲發言的勢頭,頷首道“講。”
果然,只見馬超把頭抬起,目光灼灼的看向皇帝,一股強烈的自信沒來由的顯現出來“臣不才,難以成儒生博士,平生所擅只是騎馬射箭。聞國家有志興復,建立武功,臣愿入軍旅,為國家供牛馬奔走。”
場面一時沉寂了下來,皇帝忍不住笑道“你想學班定遠投筆從戎”
“如今正是將士用命之時,臣也不是讀書的料子,只想上陣殺敵,望國家允準”馬超斬釘截鐵的說道。
他本以為自己剛才能與皇帝身邊的護衛打得有來有往,足以證明自己的武藝,皇帝應該不會眼看著人才用錯地方。哪知皇帝忽然一句話把他給問懵了
“我早已得聞你健勇的名聲,可你知道我為什么偏就讓你太學么”
“這臣不知。”
皇帝看著馬超茫然的樣子,忍不住發笑,旁邊的人見了,紛紛跟著樂了起來,就連蘇則與耿紀都不由得抿起了嘴。
“等你知道了,我再讓你從軍。”皇帝說完便轉身準備轉身離開,這時只見一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在潘勖耳邊說了幾句話。
潘勖臉色大變,回過身小聲告訴給了皇帝等人,眾人聽了也跟著變了神色,短暫的議論幾句后便匆匆離去了。
不一會的功夫,擁擠的回廊里變的空闊異常,蘇則與耿紀面面相覷,對這一次的奇遇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們各自心里都有些可惜,若是皇帝多留一會,順帶考校他們,從此簡在帝心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誰讓剛才的話頭被馬超搶了去,皇帝又好像遇到突發的事情驟然離去,這讓蘇則等人惋惜之余又有些懊悔,因為自己還沒來得及挽回顏面,在皇帝等人眼中估計就是個毛躁冒進、不成氣候的小子。
這一切都怪那個家伙
而馬超恍若未覺,他站起來,一邊穿上衣一邊自來熟的問道“蘇兄,國家剛才那話什么意思啊”
馬超一直對這事疑惑不解,如果說是要拿他當質子,可人家安集將軍張濟的侄子張繡同樣有質子身份,如今卻是羽林郎,以后還有機會上戰場,而自己怎么就是入太學了
他寄望于蘇則能給他一個答復,然而蘇則卻不想告訴他,他有些怨念的看了馬超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