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親自跑到城門處把法正接了過來,直接將其帶到最近的軍帳里,剛傳喚了軍中醫者,得知消息的徐晃與孟達等一干人便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法正作為皇帝身邊的親信,此次南征,若有任何閃失,那是誰都承擔不起的。更何況對方還是這支軍隊的監軍謁者,要與徐晃一起參議軍謀,如今他們已經打下了成固,完成了既定目標,接下來該怎么走,徐晃心里雖然有了個計劃,但還是要得到法正首肯的。
徐晃徑直走到法正的榻前,緊緊抿著嘴唇,眉頭緊皺的樣子,立時環顧四周,這才發現站在旁邊的趙云等人“怎么回事”他表情嚴肅,厲聲問道“我不是讓人帶法監軍在后方緩行了么為何還是淋了雨”
負責留后保護法正的都伯突然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說道“是監軍自己下的軍令,他說將軍你作為一軍主將都要親當矢石,何況是他而且這一路走來,也沒遇見可供遮雨的民居、驛亭”
“自己下去領軍法”徐晃不想再聽,斷喝道。
那都伯如蒙大赦,連忙跑了出去。
見到好友憔悴成這個樣子,孟達心急如焚,連忙拉過醫者的手問道“孝直現在如何了有無大礙”
“監軍從山谷中一路奔波下來,身子本就勞損,如今淋了些雨,受了寒氣,故而內外催發。”那醫者的手被孟達無意識的攥得生疼,又不好掙開,只好強忍著,表情有些扭曲的說道“好在監軍年紀輕,扛得住,一會給他灌下一碗湯藥,發汗之后,興許就沒事了。”
“將軍”躺在病榻上的法正醒了過來,聲音微弱的說道。
徐晃與孟達等人立即湊到榻前,關切的看著法正,徐晃開口說道“孝直,成固已下,幾日內再無他事,你好生修養著,待病好了,我等再議兵法。”
“不。”法正有些頭痛,在枕上幅度極微的搖了搖頭,說道“將軍的想法我明白,如今既已奪得成固,而陽平鏖戰未下。我等便不能坐守此城,而該繼續進兵,沿漢水而上,進逼南鄭”
孟達看到這副樣子,沒來由的有些心疼,趕緊說道“你現在身子不好,就不要再說了。”
“子度。”法正臉上擠出了幾分笑,看著孟達說道“我不能隨軍,接下來是你該展露鋒芒的時候了。”
孟達忍不住兩眼一紅,他與法正兩家交好,自幼便在一起長大,彼此爭來斗去,除了騎射武藝,其他樣樣都是法正比他強。尤其是當初法正通過自己的能力而成了秘書郎,而他卻靠著父親敬獻田地而買了個羽林郎,這讓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氣,時刻想與法正一較高下。
然而現在機會來了,可他卻沒有這個想法了。11興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