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也是我軍中的老人了,當年我舉義兵討董,他是率然響應于我的。”張邈看著那員壯漢,眼中不禁流露出對往事的追憶,回憶起當年那段一起熱血沸騰的日子。
張超提起這人不是為了勾起往事,而是示意張邈,剛才在與陳宮談論大事的時候,如何能讓這個護衛站在一邊侍候而且此時只有他們兄弟兩人,明顯是要談論私事,這人卻還沒眼力見,也不知自覺避讓。
他也不搭話,只拿眼看著張邈。
對方會意,立時說道“不用擔心,此人忠于護衛,話絕不傳于外,足堪信任。你有什么話,但說便是。”
張超這才勉強應下,不去關切這等小節。
重回話頭,張超對曹操向來沒什么好感,甚至認為曹操能有今天,掌握兗州,全是當年他兄長慷慨讓賢之故。那年兗州刺史劉岱、濟北相鮑信接連死于青州黃巾之手,兗州各郡唯有他兄長名望最高,適合挑起大梁。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張邈是兗州東平人,依照三互法,不能做兗州長官可當時天下崩壞,朝廷西遷,誰還管得了這個
可最后偏偏就是袁紹在暗中支持了曹操入主兗州,而他兄長還欣然擁戴
若是當初張邈與袁紹的關系沒有鬧那么僵,若是當初張邈能少看重規矩,那么今日曹操所擁有的謀士、武將、兵馬乃至于一切,都將是他們的
“前因如何,暫且不論。”張超避過對方沒有意義的自怨自艾,直截了當的說道“阿兄現今要考慮的是抉擇依陳公臺所言,臧君不日就會率兵入東郡,與田使君合于一處,各家豪強皆已暗結異心,只待田使君一聲高呼,兗州就要變天若真到了那時,陳留四處皆是敵軍,阿兄又該何以自處難道還要為了他曹孟德死守么”
張邈面色沉重,他本就容易被信任的人牽著鼻子走,此時陷入了劇烈的心理掙扎。他艱難的張了張嘴,似乎不想承認局勢對他很不利“臧子源曾是你的屬吏。”
臧洪曾被張超在廣陵太守任上征辟為吏,彼此有過一段君臣之義,當年董卓倒行逆施,天下怨怒,還是臧洪率先說服張超,倡舉義兵聯軍。張超欣然帶兵前往會盟,誰知最后卻成就了盟主袁紹,而他至今什么也沒撈到,就連本有的廣陵太守也被陶謙弄去了。
“他手下的兵是袁氏的兵,其人也是聽從袁氏之命,若要他不攻打陳留,這倒容易;可若是要他退兵,其又如何會違逆袁冀州之意”張超無奈的搖了搖頭,實則在心里早已有了盤算,只待臧洪領兵進了陳留,以他與臧洪的關系,執掌兗州豈不輕而易舉當然,這是在張邈同意起兵之后的事了,眼下最關鍵的,還是如何說服立場搖擺的張邈。
于是他又進一步加大了籌碼“阿兄莫忘了,朱文博還在陳留”
“啊”張邈瞬間明白了,背后陡生一陣寒意。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