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哪怕她再怎么找理由,都無法回避明羽是在極為清醒的狀態下做出了選擇。
和芽衣那時候不同,明羽現在不僅已經是一位強大的戰士,而且體內并沒有被植入什么寶石,完全是他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路。
即便她再如何不愿意相信,但倘若明羽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厭棄了這個世界,那她又有什么資格對他的選擇指手畫腳
“我不信羽大哥絕不是這樣的人”
在琪亞娜退縮的時候,緋玉丸猛地踏前了一步,向著王座上的男子發出了質疑。
“哦可那又如何”將視線落在了與自己關系最為深刻的粉發少女身上,明羽嘴角還是掛著不慌不忙的笑容,“無論你們舉出再多的理由,已經鑄成的事實也不會有絲毫的更改。”
“更何況,你們什么時候真的了解我了”嘴角的笑容多了絲嘲諷的意味,明羽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幾位少女,“說到底,你們所認知的我并非真實的我。我和你們相遇之前的過去,那幾乎占據了我全部人生的近二十年,你們又何嘗知道半點
你們從來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進入圣芙蕾雅,為什么要成為女武神,又為什么會成為律者”
頓了頓,明羽的視線停在了面露堅毅的粉發少女臉上,語氣也不禁重了幾分“哪怕是你,緋玉丸
哪怕是你,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聽到明羽的話,幾人都不由沉默了。
除卻緋玉丸外,她們都互相知道些對方的過去。而且即便是突然出現的緋玉丸,她們也多少知道一些。
但唯有從長空市起便認識的明羽,極少談及自己的過往。每一次談論過去的時候,他都是支吾其詞。
除了知道他在神州長大外,幾人連他在哪座城市生活過都不知道。甚至,她們連明羽是否真的在神州生活過都無法確認。
曾今,她們以為明羽是害羞的緣故,到了適當的時候自然會交代自己的過去。但直到現在,她們才發現自己仍然是對這個人近乎一無所知。
“可是,即便崩壞曾毀滅了你的家園,你也要選擇助紂為虐嗎”
瞪著王座上面露譏笑的好友,芽衣冷聲喝道。
哪怕不知道明羽的過去,她也能想象到明羽與崩壞產生聯系的原因。
將心比心之下,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理解明羽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幫助那個曾給他帶來沉重傷痛的崩壞。
“哈哈這件事你們可是搞錯了啊”
聽到芽衣的話,明羽頓時大笑了起來,冰藍色的眸子里卻涌現出濃濃的悲意,兩道近乎重疊的吼聲同時響起,
“奪走我一切的,正是這個丑陋而扭曲的世界
相反,給予我一切的,才是你們所憎恨的崩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