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完全超出理解的手段,又沒有參雜多少惡意,似乎只是為了讓幽蘭黛爾暫時退場,讓她缺席對冰之律者的討伐一般。
“那個家伙,凈干些多余的事情”低聲罵了一句,律者的視線看向主教,臉上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來,“不過,對于她來說,這應該算是一件禮物吧。”
祂雖然不知道另一個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可以那個家伙的性格,是不可能會傷害幽蘭黛爾的。
“是嗎那我也可以期待一下吧。”
輕笑著說道,奧托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彷佛真的相信了律者的話一般。
“如果你真的這么認為的話。”聳了聳肩膀,律者眼中多了幾分無奈,“既然主教大人敢一個人來這里,想必也做好了舍棄這具身體的準備了吧。”
“只要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就算是物盡其用了。”
聽出了律者話中的殺氣,奧托的聲音卻還是沒有一絲緊迫,好像完全不在意這具身體的損失一般。
視線落在律者插在一旁的藍色太刀上,奧托臉上掛著絲絲淺笑,從容不迫地道“你似乎,也得到了不錯的力量啊。”
“不知道主教大人是否會因此而后悔就是了。”
順著主教的目光看向了寒獄冰天,律者眼中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來。
若沒有對方的情報,恐怕祂也很難想到櫻吹雪的真身竟然會是第五神之鍵。
“自己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后悔的。”搖了搖頭,奧托嘴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我始終認為,你有著與其相匹配的能力。”
“這可一直都是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眼眸微抬,律者冷漠的眸中流露出幾分怒意。
“呵呵”彷佛渾然未覺律者的殺意一般,奧托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就來看看,你能把這份能力用到什么程度吧。”
雖然由律者的能力對于神之鍵是極好的增幅,第五律者配上第五神之鍵更是效果非凡,但對于他而言,這次的戰斗也不過是一種試探而已。
區區一具魂鋼身體,即便是給了對方又能如何
“所以說,我真的很討厭你這種殺不死的人啊。”
看出了主教的心思,律者不由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來。
祂知道,哪怕祂在這里把奧托砍成了渣,對于主教來說也只是不痛不癢。
想要徹底殺死奧托,難度甚至比完全摧毀天命還要高。
“不過,相比起我來,還有一個人對你可是恨之入骨呢。”這樣說著,冰之律者的視線看向了坐在礁石上的少女,嘴角露出一抹輕笑,“喂,溫蒂,這里有一只野生的主教大人哦”
律者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無數澹青色的風刃便襲向了奧托,將其徹底淹沒在了風刃的海洋之中。
“真是的,至于這么著急嗎”
拿著剛烤好的魚飛撤到一旁,冰之律者不滿地嘟囔道。
那些攻擊甚至連祂都包含在了里面,對方完全不在乎是否會誤傷隊友。
“看來,我好像被人小看了啊。”
風刃海之中傳來了奧托中氣十足的聲音,耀眼的金色光芒從中迸發出來,驅散了不住落下的風刃。
緊緊握住手中纏繞著火焰的金色大劍,奧托的臉上滿是自信的神采,挑釁的目光看向了空中的風之律者。
“給我去死吧,奧托”
高聲大喝著,溫蒂右手一揮,接天的龍卷風便裹挾著無數的白色浪濤撞向了主教。
面對遮天蔽日的狂風和波濤,奧托臉上沒有絲毫慌張,握住金色大劍向前重重一斬,噴涌而出的漫天火焰瞬間就將狂風緊緊抵住。
旁觀著火焰與狂風的較量,冰之律者坐在了遠處的礁石上,悠然自得地咬著手里的烤魚。
偶爾低頭看一眼在腳下海水中遨游的青龍,律者臉上看不到絲毫急迫。
祂知道,無論是天命主教還是風之律者,都不是什么弱者。
這一場戰斗,大概會持續很久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