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老實閉嘴，不再打擾人家這樣的天才。
過后不久，
姜離直接開始攆人了，說是不喜歡外人的存在，會影響自己的狀態。
“行，你要是有什么事喊一聲就行。”
寧明留下一句話，隨后就離開了房間。
這讓姜離有些疑惑，自己有什么事是用得著你的？
......
可等到后面，姜離還真沒少麻煩寧明。
因為她是真的時刻都在消耗神識，一直沒停下研究仙道，精神力的流失很大，需要各種靈丹妙藥的補充。
最重要的是，姜離是不離開房間的。
“麻煩給我帶七枚凝神丹。”
“麻煩去八寶齋買一份流光圣液，記住，純度一定要高。”
“凝神丹...”
“......”
前面，姜離還會禮貌地提下麻煩二字，后面壓根就不提了，直接開口就是要的東西。
寧明也成了一個跑腿的。
原本將近3000多的星值就和水一樣，嘩啦啦地往外流。
姜離每次都沒給過補償，寧明也不主動提。
在他看來，謫仙級的人物還能賒賬的？肯定是后面一次性給補上，主動問反而顯得自己小家子氣。
事實上，人家姜離純粹是忘了，心思根本不會浪費在這種“小事”上面。
這一天，寧明再一次進入房間時。
姜離還是穿著那件金色衣裳，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垂至腰間，尾端略微有些彎曲，在腳踝的部位勾勒出了一個優美的幅度。
她盤坐在地上，雙手間演練著太乙玄法，可惜還是差了點，應該是某個紋絡出了問題，符文最終破滅。
“真煩。”
寧明進來時，姜離也像是沒有察覺，只暗暗咬牙。
“怎么都失敗了二十多次？”
寧明有些詫異，隨后將一疊符紙放在了桌上。
“你以為一個仙術的誕生很簡單嗎？”姜離立馬回道，“曾經有部仙術，我甚至連續失敗過上萬次，不要以為天才就順風順水，不要以為我的成功就是天上掉下來的...”
寧明啞然了。
“灰燼法的事，我問了那個老頭。他不肯交給我，說是不想毀了我。”
很快，姜離又開口道，聲音充滿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
寧明道，“這也是為了你好，那玩意兒確實危險，只適合特定的人群修煉。”
姜離俏臉很陰沉。
在她聽來，寧明這番話就像是自賣自夸一樣。
下一刻，
姜離突然向寧明丟出一塊玉簡，并露出了笑容，“你前面不是一直在偷偷摸摸地看我的仙術嗎？”
這是真正的笑顏如花。姜離的臉蛋很小巧，只有巴掌大，五官更顯精致，一笑起來就爛漫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什么叫偷偷摸摸？我那是光明正大看的好吧。”
寧明卻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這部仙術，是我目前創造出的最強大的一個。”
姜離看著寧明，大方道，“你要不試試？”
“哦？”
寧明詫異，隨后心神進入玉簡中一看，瞬間就被其中的光景給震撼住了。
只見，
那是一枚復雜到超越了任何字形的符文，每條紋絡都是光線的形式，數量足有三十萬以上，交織縱橫。
最恐怖的是，每道紋絡都在閃爍，這也就意味著其中的能量頻率在無時無刻發生變化。
“太難了。”
寧明看了一眼，然后就退了出來，搖頭道，“我得慢慢來，至少也要大半年才行。”
“沒事。就要慢慢來，我還可以指導你。”
姜離立馬回道，“另外，你的灰燼仙氣也請盡快修煉出第二道、第五道。”
“嗯？”
寧明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