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去了,下方漸漸開始傳出議論,“嗷吼”聲也難以掩蓋。
“血神大人沒有降臨”
“肯定是這個瀆神者激怒了血神”
“血神會降罪給我們的”
“怎么辦”
然后,她們將矛頭對準了赤祇。
一個強壯如熊的女人走出人群,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藍白色的條紋下,女人的臉傷疤縱橫,狀若厲鬼。
“血神大人不肯接受我們的祭禮,赤祇,你指祈為名,身為部族的祈女,現在,你應盡到你的義務,將這個瀆神者,親自帶到血神大人面前祈求血神大人的原諒,護佑我族”
赤祇低下頭,清澈的眸子里掠過一絲光,似是對此無動于衷,
“好。”
赤祇走上祭臺,扛起林愁就向山壁走去。
祭臺靠近山壁的地方,幾級向下的白骨臺階連通著一道黑漆漆的裂縫,陰冷的風夾雜著血腥氣息從里面吹出來。
這道裂縫如獸口般犬牙參差,只容兩人并排行走。
“喂喂,”林愁在赤祇肩膀上說,“血神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要不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走。”
“這樣被女人扛在肩上,我很沒面子的。”
“喂,你是聾子嗎怪不得她們讓你帶我去找什么狗屁血神,你跟我一樣,回不來了吧”
赤祇喝道,“閉嘴,愚蠢的男人瀆神者血神是護佑我族群的神明,至高無上為族群獻身,是赤祇的榮幸”
林愁眼珠子一轉,“呵呵,好死不如賴活著,能活,哪有人想死呢要不你放我下來,咱們在這等著,她們散了我帶你逃出去,森林外面也有人”
“啪。”
赤祇將林愁狠狠摜在地上,林愁手臂和胸口傳來骨骼摩擦的咔嚓聲,本就脫臼的手臂,變成了掛在肩膀上的面條。
“你是背叛者”
“什么背叛者”林愁簡直莫名其妙,咬著牙說,“這樣虐待一個殘疾人,你覺得很有快感么”
赤祇翻了個白眼,呵呵冷笑,“森林外的人,通通該死,可恥、卑鄙的背叛者,他們背叛了信仰,背叛了神明。你,也該死,你是無用的男人,是他們中的一員”
“有沒有用,不試過怎么知道。”
林愁拋過去一個眼神,嘿嘿笑道。
赤祇一愣,“男人都是無用的廢物,試什么”
“老子人稱浪里小白龍玉面書生一夜七次萬金不換小郎君,怎么樣心動了吧”
赤祇拖著林愁的腿向前走去,“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外面的人都像你一樣這么多廢話么果然是背叛者的風格”
尖銳的石塊劃過獸皮,在林老板尊貴的臀部留下一道道傷口,“喂喂裙子,裙子,t老子走光了老子還是黃花小處男呢,我”
赤祇回頭,“處男是什么”
林愁義正言辭圣光加身,“你不知道你在面對什么處男心智高潔,不可能被女人迷惑,為了自身偉大的目標負志前行不止是心靈清高,身體更像是初雪般純潔嗷你怎么打人”
赤祇給了一個后腦勺,隨手扔掉碎裂的石塊,
“雖然聽不懂你再說什么,但是我能感覺到你身上下、流猥瑣的氣味,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