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哼了一聲,拉著林愁就走,“我在禮堂外邊找了個好位置,快走快走,去晚了就被人占了。”
林愁傲然道,“酒香不怕巷子深”
夏雨瞪大了眼,“喏你先看看再說”
秦山武校進入校門就是一片小山般的花園,奢侈的充當著屏風的作用,繞過小山后,秦山武校才露出真容。
每一棟教學樓都奉行了一個宗旨,那就是大,占地面積巨大的驚人,且沒有高層建筑,最多只有三層。
連綿一片的標準樓形直接深入到秦山深處,掩映在樹叢中央。
一條條石子小道通向四面八方,來參加周年慶的賓客和學生絡繹不絕,黑壓壓的全是人頭。
“嚯,這t得有多少人”山爺從車里露出個腦袋感嘆道。
“前面就是修德廣場,那里面才叫人多,卸了東西,你可以走了,我叫人來搬。”夏雨說。
“走”山爺呲著牙,老子就是來參加周年慶的,走什么走
卸下車上的東西,林愁一包,山爺一包,扛著就向里面走去。
一進修德廣場,林愁震驚了,“臥槽”
夏雨嘻嘻笑道,“酒香不怕巷子深喲”
修德廣場占地面積約有兩平方公里,人聲鼎沸,分成數十天狹窄的“街道”,街道兩旁,叫賣聲此起彼伏,全是各種攤位,每個攤位上,都有一個十三四歲年紀的男孩女孩,一臉笑容的接待著顧客。
林愁啞然,“這就是秦山武校的周年慶比t尸潮都熱鬧啊。”
夏雨說,“哼,學校里好多都是下城區來的學生,趁著周年慶的機會賺點學費怎么了”
“快走快走,我讓人占著位置呢。”
夏雨說的沒錯,她的確是找到了一個極好的位置,就在還沒有搭建好的巨大舞臺斜對角,別人的攤位只有一兩米寬,三平米大小,她的攤位足足有十米長,十幾個一臉稚氣的男孩虎視眈眈的擎著紅色的條幅,上面寫著,“低級班,夏雨”的字樣。
“嘿,雨姐回來了”
“雨姐雨姐,剛才有個傻狍子想占咱們班的位置,哼哼”
臉上胡茬都還沒變成黑色的男孩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隔壁攤位的大叔,“土雞瓦狗爾,三拳兩腳就被我給解決了。”
旁邊攤位的一個中年狩獵者一臉憂傷的坐在地上,眼角還有點烏青的樣子,面前鋪了一張獸皮,上面擺放著各種骨骼制品。
他的眼神很憂郁、很是憤憤不平,老子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老子不過是過線了三厘米而已,一幫連武者都不是的奶娃娃沖上來就是一通小爪子亂抓,臥槽
他瞥了一眼不遠處呲牙獰笑的二階進化者,那是秦山武校維持秩序的警衛。
老板敢拍著胸脯打包票,他要是敢動彈這群憤怒的小狼狗一手指頭,保證第二天就得躺在科研院的手術臺上被活體切片。
恩,不是有句老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么,去他娘的,就算老子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