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他娘的拆老子的臺”
沈峰微笑道,“我還是練過十年書法的,這種事情交給專業人員來做,林老弟,寫哪兒”
林愁拿起一只風鈴輕輕撫摸,木牌上的木屑簌簌落下,待林愁挪開手指時,幾個迥勁有力的字跡已經出現在上面。
“”
眾人無語。
“林老弟你這字,也很不錯啊”
林愁毫無愧色的受了這個贊賞,臥槽系統寫的當然就是他寫的。
其實也沒什么好寫的,林愁做過的菜,總共也就是那么幾樣等等,林愁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不少呢
戰斧牛排,
鹽焗雞,
爆炒蛇肉,
暴牙狼刺身,
豬血湯,
石烤巖羊,
紅扒鱷掌,
海石花椰奶凍,
布里亞特包子,
蜜汁烤肉,
花鰱湯,
包燒鹿肉,
燉大塊黑山野豬肉,
太平燕,
青稻米粥,
牛雜湯,
怒蛙火鍋,
煙熏金槍魚刺身,
嫩煎蛙肉,
火焙銀魚,
醋浸雁來紅,
各種花生下酒菜,以及康帥博香辣牛肉面。
這里還沒有算上某些菜肴,比如白素人曾享用過的牛鞭湯。
分分鐘雕刻完畢,那么問題來了。
小館的屋頂高四米半,一桌一椅子加起來一米半,再加上一個人,三米半不到的樣子,在場眾人夠不著。
山爺撓撓頭,“對了,老板娘呢老板娘高啊”
“”
半個小時后,大胸姐從桌子上跳下來,拍拍手,一排風鈴已經整齊的掛在屋頂橫梁上。
她鄙薄的目光掃過一群愚蠢的雄性生物,“你們,跳起來也夠不著房頂”
走了。
山爺又撓撓頭,大聲道,“我說什么來著,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就不該叫老板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