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
月奶奶手里的角尺摔落在地,臉上接連閃過不可思議、驚訝種種表情,到最后,變成了喜色。
“丫頭你哈哈哈,奶奶真是,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啊”
“月奶奶”
“好好好,奶奶不說,奶奶不說”
于是月奶奶唱了起來,
“新媳婦回娘家帶著我的小女婿呀哎呦呦呦呦哎呦呦”
“”
見斗篷女人身體都在發抖,月奶奶解釋道,
“這詞就是這么寫的啊,奶奶就唱到這了,奶奶保證不是故意的要不,奶奶換個歌”
“”
月奶奶隨手在斗篷女人的身上擺弄幾下,
“恩怎么還圍著這鬼東西,這可不行”
斗篷女人蚊子一般哼了一聲,露在外面的雪白雙手都鍍上了一層粉紅,
“不,不方便訓練呢”
月奶奶諄諄教導,
“哎呀我的傻丫頭啊,你先是女人然后才是個軍人,女孩子家家的,成天打打殺殺像什么樣子奶奶可跟你說了,不能整天圍著這個鬼東西,到時候變形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真是,像你這樣子,哪有男孩子敢喜歡你上次那個誰家那個小誰,不是被你一腳”
“月奶奶”
“好好好,奶奶這回真不說了”
月奶奶從一方檀木小箱中取出一匹純黑的布緞,
“丫頭,這可是奶奶最后一點珍藏了,本來想著給老太太自己做一身壽衣的,誰讓我疼你呢,這可是那小王八蛋孝敬奶奶的,全天下再找不出第二匹了。”
斗篷女人還沉浸在羞澀中,沒注意到月奶奶到底說了些什么,以及刻意忽略的人名。
“奶奶就用它給你做一身禮裙,包你穿出去啊,那幫狼心狗肺的都看直了眼。”
斗篷女人恩了一聲,
“那奶奶那我就先走了,這兩天隊里事情很多,改天我再來取你可不許跟別人說”
月奶奶瞪眼,
“是不是那小王八犢子又逼你做什么訓練別聽那丘八胡說,什么閉關破階啊,什么感悟血脈啊,都是扯淡,你看月奶奶我,不照樣是”
“月奶奶,那是我爺爺”
月奶奶一撇嘴,“老太太我就叫他小王八犢子了,你讓他敢頂一句嘴試試”
“”
然后理直氣壯的繼續數落道,
“小丘八的名字還是我給取的,明明叫的是勤王勤王,這小王八犢子非給改成了親王,呵老太太我活了一輩子,就沒見過比他還不要臉的人”
披著斗篷的女人風一樣消失,月奶奶欣慰的說道,
“丫頭,真的長大了。”
滿以為能睡個懶覺的林愁就被喧嘩聲吵醒了,一看,天都還沒有放亮,胡亂抹了把臉就下了樹屋。
昨天停在院子里的荒野戰車大多都隨著山爺一起出任務去了,本已經所剩無幾。
剛下來一看,林愁都嚇了一跳,整個院子都快被塞滿了。
清一色全是迷彩綠的越野車,連型號都是一模一樣的,還是按標號次序排列的。
這是守備軍的官方狩獵隊吧
“林先生”
一名迷彩軍裝大漢上來就是一錘胸口一拱手,來了個標準到極點的見面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