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公子”
司空的保鏢們第二次叫喊時,司空才擦了擦嘴角,要求暫停中場休息,稍后再議。
他嘴角隱隱帶著笑容和興奮,轉過去就變成了滿臉不耐煩,
“沒看本公子忙著呢叫我干啥”
保鏢十一號伸出手指,做了個11路的通用手勢。
“說人話”
“您的豆腐腦,被偷走啦”
“啥”
司空趕緊向放著豆腐腦的桌子看去,原本裝著豆腐腦的幾個大碗像是洗過了一樣干凈。
桌子下邊,一坨非常圓潤的物體屁股離地,僅靠兩只前爪支撐著身體,鬼鬼祟祟的穿行,沒有一點聲音發出,嘴里還叼著裝糖的調料瓶。
見司空看過來,這貨淡定的如同站在自己家種滿茄子土豆大辣椒的后院兒,一丁點都沒當回事兒。
司空一直盯著它不動,哈同學有點不樂意了,一張嘴,伸出大舌頭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不料調料瓶哐的一聲砸在地上。
哈士奇小四被這動靜嚇了一褲兜子米田共,猛一抬頭,,結果,腦袋又撞在了桌子上。
“哐”
于是自己也懵了,發出一連串凄慘的嚎叫,兩條前腿飛快的捯飭著,如同長了腿兒的皮球一般沖了出去。
司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t看見了啥,那只狼,剛剛是對我做了個鬼臉么”
眾人呆滯的看著保持坐姿狂奔的哈士奇,直到它消失在山坡下,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真精彩
據說在大災變前,“國家”這個詞還有真正意義的時候,對某些發達國家的男人來說,老婆孩子和狗代表著人生的完滿。
現在狗有了,就差老婆和孩
林愁打了個冷戰,使勁兒甩著腦袋,在心里把狗這個字打上大大的紅叉。
滾
怎么會有這樣隨便的物種
這個二貨完全就是某些上古大能創造狼昏昏欲睡時打的草稿。
要不是還需要這倆玩意處理院子里的鼴鼠,林愁肯定毫不猶豫的把它們變成一頓火鍋。
一般來說,爭論需要圍繞一個中心點來進行,現在論點都他娘的進了狗肚子,還爭個屁啊。
老鐘聳了聳肩,一張臉瞬間變成了一個真正經歷過風刀雪劍的荒野狩獵者的模樣,滿是嚴苛和認真,
“林老板,我要一道海石花椰奶凍,最近本源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我可能要突破到四階了,希望你這道神奇的藥膳能幫我在閉關破階時保持清醒的頭腦。”
三階到四階,意味著從低階到中級的轉變,不知有多少進化者再三階一卡就是一輩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三階在突破四階時無法控制體內的狂暴本源尸骨無存。
林愁點頭,“好。”
“等等”
正當林愁以為老鐘會說出什么“別讓我失望”之類的話時,老鐘先劃了卡,然后鄭重的囑咐道,“如果可以的話,放一點蜂蜜或者糖進去我比較喜歡甜食。”
林愁踉蹌,差點栽倒。
司空鼻子都氣歪了,“你這人,鼠首兩端,你還有沒有一點原則”
老鐘淡淡,“如何”
“有本事你丫椰奶凍也吃咸的啊”
“為什么要吃咸的,椰奶凍本來就是甜食。”
“那豆腐腦為啥就不能是甜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