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而一場宴會,賓主盡歡或許吧。
下山的眾人一起對騎著小綿羊遠去的林愁揮手作別,然后各自離開。
當許音坐上自己名為潮音的跑車時還處于迷茫狀態。
這,就結束了
冷暴龍的宴會,就這么簡單的結束了,什么也沒發生
許音拍拍胸口,又有點興奮起來,果然么,這真的是要搞事情啊
恩,冷暴龍和小飯館老板的獨家新聞。
光是想想這個標題就能讓人興奮的身體一陣規律抖動,然后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許音沒空細琢磨了。
這他娘的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啊,事關老子的老子選擇打死老子還是原諒老子這不廢話么,當然是選擇原諒老子啊
之所以說是生死攸關這么惡劣的原因還要從許音自己身上來找。
想當年,恩,就在前幾天。
許音因為和老爹發生了一點口角,甩了大少爺性子開車就跑路了。
以他許音奢大手大腳慣了的花法,手頭的錢幾天不剩半個大子兒了。
許音當時是擰著性子堅決不肯回家認錯,于是經常在一起飆車的小綠出了個主意,由他負責扮劫匪,向他老子要錢。
撥通了無線電之后,許音的老子許文強說話了。
“喂”
小綠捏著嗓子押著韻,兇惡道,
“許文強徐魁首你兒子在我手里,立馬給我準備五十不,五百萬放在外城區市場東北角的大號黑色垃圾桶里,給你一天時間,不然老子立馬撕票”
徐魁首呵呵一笑,“你說我兒子在你手上”
“是”
“呵呵呵,給你了,老子不要了”
小綠懵逼了。
許音哭喪著臉,當時就明白了,自己這點伎倆,在精明似鬼的老爹那兒根本就行不通。
想到這,許音隱隱有些得意了,本大少,這次要堂堂正正的回家
許音的動作快到有些變形,充分體現了他作為二階進化者強悍的身體素質,他抓起車載無線電就吼道,
“一號一號,給我接二號線快點,你小子還想不想拿年終獎了”
“呃少爺您沒沖著啥東西吧二號線可是老爺,您確定要接過去
“老爺現在可正在氣頭上,不知怎么的誰就又提到了你,現在整座山都是許魁首的咆哮,要不,您聽聽再好好考慮一下”
“我找的就是老爸等等你小子什么意思”
“咳咳”
那邊的年輕人迅速變得公式化起來,聲音異常有磁性、異常標準,就像是機械合成音,
“滴,請等待,二號線接通中,滴,請繼續等待三秒,滴,滴,滴”
他娘的,是不是本少爺幾天不回家,這群王八蛋皮子都緊了,連個接線員都敢跟本少爺臭貧
許音剛要開罵。
“二號線路已接通。”
“喂”
聲音的主人語氣中透出有若實質的嚴肅,這一聲喂,許音就已經聽出來了,老爹的心情顯然并不美麗。
要是平常許音恨不得說一句撥錯線路了,然后馬不停蹄蹄下生花花開堪折呸,總之就是有多遠滾多遠、有多快滾多快,最好是把自己嚇到分裂然后分散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