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呵呵一笑,“小孩子脾性。”
眼看著林愁就要翻臉,老趙像個老無賴一樣嚷嚷起來,
“老子跟你說,上門就是客,咋的你還要跟顧客動手不成”
趙擎蒼嘿嘿的笑著,轉過臉,立刻就掛上了一副哀愁的模樣,
“老子牛逼了一輩子,難道就要晚年凄涼了俗話說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幫小兔崽子,當時老子怎么不把他們都射墻上,唉,可憐我的乖孫兒要受這個苦。”
林愁真想問問,老爺子您這來來回回的變臉,不累么。
“嘩啦。”
半掩的大木門被推開,一身狼皮大衣的游蕩魔走了進來,手里還拖著一條碩大的金屬編織袋。
“晦氣晦氣,兜了好大一圈,除了幾條孤狼,啥也沒見,鞋都磨破了一雙。”
游蕩魔夯聲夯氣的說道,
“林老板,他們帶過來的烏梢蛇,收到了么,我聽說你正在找那個東西。”
林愁點頭,拿出一張卡,“收到了,這是你的那份,里面有九百萬。”
游蕩魔嘿嘿一笑,“好嘞”
“噗通”
合金編織袋突然動了一下,砸在門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游蕩魔上去就是兩大腳,“反了你了”
“這是”
游蕩魔憨厚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一個僵硬的苦笑,
“一只鋼拳,忒不值錢的玩意。”
趙擎蒼倒是跟了一句,“荒野東邊也能發現活尸了”
游蕩魔恩了一聲,
“不是,在東南方,已經快靠近活尸的活動范圍了,沒什么收獲,就順便把它給拖回來了,好歹還能換上一雙舒服結實的鹿皮靴子。”
老趙上眼皮下眼皮一搭,“大塊頭,給你個消息,最近科研院那幫變態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壞水兒,急需一大批觸地爬蟲鼓搗實驗,科研院的狩獵隊已經傾巢而出,但,還是不夠,缺口很大。”
“真的”
“騙你不成記住,只要那種剛長出來半個翅膀的,成熟體不要。”
游蕩魔攥了攥拳頭,“這還不容易,隔天我就招呼人去嘿嘿,這位老哥,我該怎么感謝你要不您這頓飯”
“咳咳”
林愁趕緊咳嗽一聲。
游蕩魔撓撓頭,看著林愁不明所以。
趙擎蒼反倒笑了,罵道,
“你這小兔崽子,生怕老子坑你的客人是不”
那還有準兒
這老小子可是點了一整壇的五彩蛇酒,明碼標價的一百萬。
最重要的是,他還沒點菜
天知道這老貨到底能吃多少東西。
老趙說道,“我看你房檐上掛了很多粉肉干,是竹鼠還是”
“白尾鼴鼠,要比竹鼠肥嫩一些,不過腥味會重。”
趙擎蒼道,“有新鮮的么,給我白水煮熟切成方塊,再來一碟蒜泥,醬油蒜泥。”
兩只哈同學早不知道鉆哪個坑里躲雨去了,但每天它們可沒忘了抓那些肥老鼠。
吃不完就擺成整整齊齊的一排放在那看著,誰多看一眼都要呲牙咧嘴的叫上半天。
當然,在挨了林老板一頓搟面杖之后老實了不少,因此林愁也積攢下不少鼴鼠肉,就在冷藏室那邊放著。
新鮮的鼴鼠肉腥味較重,一般都用來爆炒或紅燒。
但客人既然有這個要求,林愁當然也樂得省事,顧客就是上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