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沈鋒。”
“咳咳咳”
林愁實在沒忍住,“抱歉,沈大哥,是您兒子”
沈大儒點點頭,“沈大哥犬子沈鋒,鋒利的鋒,年紀應該還不及林先生,曾在冷中將的宴會上有幸品嘗道林先生制作的肴肉和其他菜肴,對此贊不絕口,好幾日茶不思飯不想”
哦,原來不是一個人。
至于宴會上的沈鋒林愁真的沒有任何印象。
肴肉只需要取出切成薄片配以青蔥、蘿卜和油醋汁即可上桌,非常方便。
沈大儒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居然從懷里拿出一瓶包裝很是古樸的紅酒,
“林先生,不介意吧我這個愛好,呵呵不如林先生也坐下一同品嘗一番吧,這可是在融城海底廢墟中發掘出來的有三百多年歷史的古酒,非常罕見。”
林愁搖頭。
沈大儒也不強求,要了兩個杯子,倒了酒放在那里醒著。
秦武勇迫不及待的伸筷夾起一片肉,抬高。
光從肴肉薄片的另一端透過來,通透一片,幾乎沒有在桌子上留下陰影,然而,林愁切得并不薄。
為了保證肴肉富于韌性的口感,林愁選擇的是半厘米的厚片。
“好難得的通透程度,這就是失傳許久的肴肉”
“咯吱。”
肴肉在口中時,只有秦武勇本人才能感覺到,那脆韌的質感,與牙齒摩擦發出非常細小的聲音,通過骨骼,傳導到耳中。
“美”
沈大儒微微搖晃著酒杯,
“食肉之前,先品一澀酒清口,口感才最忠實。”
一片肴肉入口,沈大儒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好極好極,這肴肉,涼意襲人,口感爽脆,初嘗時味道淡薄,然越是咀嚼,回味便越是悠長,這,想必林先生是有獨特的手法在里面吧”
秦武勇也看著林愁。
只有小吳同學面露不屑,你們倆要是知道這豬蹄子都是山爺那大手幫著揉出來的,不知道還吃不吃得下去。
有人品評自己的食物,這讓林愁非常自豪。
想了想,
“說到底,肴肉亦是鹵肉的一種。”
“鹵肉么,重就重在一個鹵字,不是重味重鹽重香便是上好的鹵肉。就拿醉蝦來做比較,無非就是蔥姜蒜和酒幾種,清清淡淡不需多放,便能提出蝦肉的清甜,只需數日便能成就一番美味,入口甘香,每一口下去,淡淡的鹵水味道亦不曾斷絕,反倒那些重味料理,吃到最后,往往會食不知味。”
沈大儒連連點頭,
“林先生這一番話,說到我老沈的心坎里去了,簡簡單單,清清淡淡”
秦武勇卻眼前一亮,
“林老板,也精通做醉蝦這樣的菜肴”
“精通談不上,做出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秦武勇大喜,“好改天可一定要來嘗嘗林老板的醉蝦。”
林愁哭笑不得,至今他也只見過螳螂蝦一種有品階的蝦,難道讓他掰開每一只蛤蟆的嘴去找螳螂蝦嗎
“唔,可以是可以,但我只做異獸為原材料的菜肴。”
秦武勇面色古怪,“那這”
林愁聳聳肩,“黑山野豬,普通人也可以吃。”
秦武勇無奈,想了半天,咬咬牙,
“林老板,那咱們就說定了,我這就去找朋友打聽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