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滿腦子都是房梁,哪注意到來人到底要干啥,正看見房梁偏了,于是吼道,
“柱子柱子,快快,那頭給我頂上”
于是劉隊長的身份卡上至今都刻著劉柱子仨字兒,別人多看一眼都要跟人急的那種。
黃大爺樂道,
“留住兒留住兒,有啥不好,要不說你這禍害命大呢,全仗這名字好我跟你說。”
劉隊長臉黑了,你他娘的你就是救了老子的命,也不能侮辱老子的人格吧
于是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老子這里有酒,冰涼的啤酒。”
“哦嗬”
山爺立刻正色道,
“那么,請把酒給我,大山爺爺我立刻閉嘴。”
兩車越靠越近,從車窗接過一箱啤酒,山爺臉上可算是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他那點私藏全被白穹首和林愁翻了個底兒掉,恨不得把發動機里都給塞上凍包子。
離開基地市這么久,黃大山感覺自己嘴里都能淡出個鳥來。
從箱子里摸出一瓶,一口咬掉瓶口,咕咚咕咚灌進嘴里。
丟掉瓶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爽”
大災變后可沒人查他大山爺爺的酒駕,別說是喝酒,就是喝幾斤酒精在荒野上橫逛也挑不出毛病,沒準還能有點意外收獲,撞死兩只二三階的異獸,那不就賺大發了
“咣”
穿山甲號迎面將一塊巨大的玄武巖撞成碎片,車身也整個跳了起來。
坐在后面的白穹首腦袋與車頂來了個親密接觸,惱怒道,
“爛石頭,你看著點路”
黃大山揉了揉眼睛,詫異道,
“劉柱子你這酒有毒吧,老子怎么喝了一瓶就覺得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路呢”
劉隊長氣得罵罵咧咧的,
“那他媽是起霧了,你個山炮”
滿天大霧倏然侵占了整個世界,黃大山把頭伸出車窗,低下頭甚至連距離不足一米的草地都看不到,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伸手撈了兩把,卻沒有感覺到什么水汽,
“后方各單位注意,各單位注意,前方大霧,注意安全,不要分散。”
“嘶什么霧這沒有”
無線電斷斷續續,嘈雜的電流音幾乎完全蓋過其中的話音。
“嘶啦”
無線電中傳來一聲刺耳的巨響,
“怎么回事,通訊斷了,你那邊呢”
黃大山捂著耳朵,
“啥你說啥老子好像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