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舔了舔嘴唇,眼里有某種詭異的光,
“外邊的娘們兒,都這么直接嗎”
于是他信心滿滿、面帶和藹笑容的說道,頗像教書先生的諄諄教導循循善誘,
“妞兒,外邊兒有個小白臉,人稱金槍不倒浪里白條白十八爺,知道十八爺啥意思不,各種姿勢隨你選特別適合你,要不,大山爺爺豁出面子給你拉個皮條”
女人快氣瘋了,尖叫道,
“愣著干什么,動手”
黑妞扔掉手里的繩結,一揚手,幾根翎羽急速飛刺了過來,整個人也如同獵豹一般向山爺沖過來。
其速度或許連白穹首都只能勉強跟上,更別提我們黃大爺的黃氏三板斧,估計只能在人家屁股后面吃土。
危險了
黃大山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兩柄巨大的板斧深深插進地面,一揚手,一大蓬泥土連帶著那坨新鮮的米田共向白妞撒去,幾乎覆蓋了方圓十米的有效殺傷范圍。
“啊”白妞驚恐的尖叫著,抬起屁股邁著蹲步盡可能優雅的又挪又蹭想跑,“救命啊”
畢竟沒人想被自己的排泄物活埋。
黑妞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但只能選擇折身回返救主,一把將白妞拉到了一邊。
“咣”
“嗡”
斧子與黑妞的腦袋撞在一起猶如洪呂大鐘,斧面嗡嗡顫抖了半天,才靜下來。
山爺的力量何其之大,直接將黑妞扇出數十米遠,眼耳口鼻中均流出大量的鮮血,摔倒在地面生死不知。
山爺看著白妞兒。
“”
白妞怒視黃大爺。
“”
這時,某種怪異的聲響從白妞腳下傳來。
“噗。”
黃大爺惡心的一捂鼻子,
“你媽沒告訴你出門少吃韭菜么”
一群人看著黃大山托著一黑一白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從霧區中出現時,場面頓時失控了。
燕子滿臉嫌棄,罵道,“惡心”
李黑狗借用山爺的話來表達自己的感嘆,“這是什么操作”
沈峰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山爺,你這有點忒快了吧。”
白穹首的腦袋嗡的一聲,簡直要原地爆炸,
“你說,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兩個女人,哪兒援來的呸,哪兒來的”
黃大爺用眼神猥瑣的示意白兔子,
“唔,看不出來啊,一字道盡千言萬語諸般故事,嘖嘖,原來白十八白爺也是同道中人啊。”
“”
白皮膚女人沒暈,因為她壓根就是個普通人,沒必要補上一斧面。
不用山爺出手,沒了黑皮膚女人的保護留她自個兒在荒野上,隨便蹦出來個大點兒的兔子都能把她踢死。
或者說,黑衣女人倒下后,她也根本就沒打算逃跑。
這時候,她居然還在嘀咕著,
“男人啊,這么多精壯的男人啊,這得賣多少錢啊不行,一定要用盡興了才能轉手”
黃大爺啪的一巴掌把女人抽了個凌空翻滾,
“美夢醒了,這是來自工頭兒的友情提示,還有一車磚沒搬呢”
女人衣衫散亂,露出雪白的皮膚,那雙丹鳳眼簡直要滴出水來。
櫻唇一張,吐出誘人的呢喃語調。
“嗯哼”
似乎黃大爺這一巴掌,是與情郎間的戲耍。
“”
男人一哆嗦,整齊無比的微微彎下腰以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