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贏了,并且贏得相當輕松。
林愁擦擦手心里的汗,“山爺,你是怎么發現的”
黃大山趕緊拔掉針頭,看著一盆的鮮血陷入了糾結惆悵之中,最后還是把大盆端到了嘴邊,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大山爺爺的血,可不能就這么白白倒掉”
“咕咚咕咚”
黃大老爺一抹嘴,哈了一聲,那表情就像是剛剛干了一壇美酒,看得林愁一陣眩暈。
“你以為老子這一路是閑著的么,自從撞山麝那次之后,我就一直在琢磨你這個布里亞特包子,嘿嘿,雖然你小子沒明說或者是不能說,老子是誰,老子可是大山爺爺”
“大山爺爺機智如鬼,我一眼就看穿了這包子的本質”
很難想象,黃大山憑著吃了幾次包子的表現和稀里糊涂的感覺就想出了一個這樣奇葩的辦法。
布里亞特包子技能之二,暴怒之血,隨生命體征減弱或失血狀態加重,階段性提升攻擊能力、速度并獲得一定程度的免傷效果,每流失百分之六血液量可將該效果提升一階段,共可提升十六次,提升基數為百分之四,未流血狀態仍可獲得一次提升。
理論上來說,暴怒之血的攻擊能力提升階段共計可以提升十六次,也就是百分之六十四之多。
黃大山是力量型的變異者,本源溶于軀殼,除了能幻化出兩柄大斧,并沒有覺醒者那些花里胡哨的繁雜技能,基本和普通人無異。
那么攻擊力提升的根源,自然是加持在軀殼之上,或者說,是純粹的力量。
此時,臥槽系統通過挑戰的提示,已經出來了。
這算是臥槽系統留下的小小破綻
只對宿主做出各種各樣的限制,對顧客卻沒有
林愁腹誹了一會,起身倒酒,將酒和紅星勛章一起放在黃大山面前。
“這是什么玩意嚯,贏了你,還有獎章拿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真以為你小子天下第一啦”
林愁苦笑道,
“我自己做的小東西,佩戴時對力量微有提升,你可以試試。”
黃大山不信邪的把勛章戴在胸口,
“嗯”
咣咣擂了兩下胸口,“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
林愁聳了聳肩,“怎么了”
這可能就是玄學上的生命本能的對某種不太美好事物的自動排斥。
假如山爺把這枚能夠增加右臂二石之力的紅星勛章取下來仔細觀察一番,很容易就能看見刻在勛章背面的一行小字,
“向上吧,我的麒麟臂”
黃大山呼出一口熱氣,舉著杯子,強咬著牙齒道,
“四階,你大山爺爺,來了”
只見林愁鄭重的站了起來,一臉的裝逼光環,朗聲似在宣誓,
“五彩蛇王酒,五階之下,最多七錢,滋生血氣,洗毛伐髓,效果比三彩蛇酒酷烈十倍不止,須在我面前時飲下此酒,方可保你無虞。”
山爺瞪瞪眼,幾乎岔氣兒,
“啥”
林愁咳嗽著坐下了,表情賊t尷尬。
這一股清流,明顯就是臥槽系統在立fg。
“咕咚”
“唔”黃大山甩甩腦袋,“喝了啊,老子喝完了啊,咋沒點兒反應”
起身就向外走去,“娘了個西皮的,這鬼天氣,越來越熱”
黃大山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得只剩個大褲衩子,咣的一聲撞在銀杉上,拍拍屁股起來,怒吼道,
“老子,你大山嗝爺爺,你走路不帶眼的敢撞老子”
“老子跟你說,老子可是練過的我練的是練的是是啥來著”
“不管了,吃老子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