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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曲進入尾聲的時候,終于有人忍不住說道,
“大災變前的歌好聽是好聽,但是他娘的又聽不懂鳥語在唱些什么,一句話,比白大家的牡丹亭,差的遠了。”
“但是感覺很有逼格的樣子呢。”
“嘁,逼格這個東西,別人不懂你懂,那才叫逼格別人不懂你也不懂,那還有什么意思”
“停,停停停”
“哼”
盆栽一昂頭,滿臉不屑,
“一首好的歌曲需要經歷生與死的洗禮,雖然昔人不在,可是那熟悉的旋律會以無始無終的藝術生命方式,永遠凝固在時空中,這首歌,能讓你明白,生命的意義究竟是什么”
生命的意義難道不是yesorno么這個大家本來就都知道的呀。
盆栽覺得受到了藐視,急了,
“這是神曲神曲懂不懂”
“呃”
“不太懂呢。”
“小丫頭片子,放個白大家的選段來聽聽,念白也成啊”
這個人的提議收獲了一大堆空酒瓶子和鞋底,這邊熱火朝天的喝著啤酒擼著串,你丫跟我們說讓門聽牡丹亭杜麗娘
那場面,還真是和諧的很詭異啊,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忍不住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長心了么
你丫這是在侮辱燒烤不對,你丫的這是在侮辱白大家
這時溫重酒說話了,語氣充滿謙遜,
“唔,我個人么,還是對英文有一點點研究的,這首詞,翻譯過來應該是神明是女兒身,無論身處何處,是否能夠相信與接受的意思吧咳咳,獻丑了鄙人能力有限,這個翻譯的,可能與實際意義出入很大。”
掌聲一片,來自于一臉懵逼的眾人對于學富五車者的欽佩。
然而盆栽非常高傲,
“與實際意義出入很大豈止是很大,那簡直是天差地別,本姑奶奶跟你們說,爾等渺小的人類,怎能理解這首歌中蘊藏的更深層次的意義,這首歌中,有對愛情的贊美,有對世間所有美好的向往,有對生命的禮贊,還有”
趙二叔咧咧嘴,“綠丫頭,說的那么邪乎,你先告訴告訴我,這個歌,叫啥名”
盆栽對綠丫頭這個稱呼顯得很是惱怒,翻了個嬌俏的小白眼,
“聽好了,這個歌,名字叫做”
“天道不公”
“噗。”
溫重酒又是一口啤酒噴在趙二叔臉上,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盆栽,嘴都歪了。
“disagir天道不公”
的確不是公的,可是他娘的
趙二叔抹了把臉,斜睨著溫重酒,火氣那是蹭蹭的往上躥,
“天道不公,姥姥的啥時候公平過”
“烤羊腿來了”
林愁親自端著巨大號的盤子,上面是堆成金字塔狀的金黃巖羊腿。
趙二叔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甩開膀子迎上去,“哈哈,羊腿,你二叔來啦”
林愁還在顫顫悠悠的往前走,卻不知趙二叔已經沖了上來。
“哐”
趙二叔就像斷了翅膀的風箏,連著三個后滾翻,啪嗒一聲拍在地上。
“”
林愁將烤盤放在地上,理所當然的認為眾人的目光是已經被他的林氏烤羊腿所吸引。
得意道,
“看見沒,表皮金黃酥脆,內里油脂豐富肉汁充沛,這可是上好的四階巖羊腿”
星星姐摸了片烤羊腿塞進嘴里咔嚓咔嚓的嚼著,
“小林,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撞到了什么東西”
“”
星星姐嘆了口氣,目光憐憫,
“小二,快讓姐姐看看,小翹臀腫了沒。”
趙二叔從地上爬起來,簡直瘋了,腦門上的泥土混合著濕漉漉的酒液已經變成了泥漿,肆無忌憚的流淌著,
“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愁哦了一聲,撓撓頭,
“那個這是我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