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忍不住想著某林以后就是啥也不干,每天往黑沉海海面上那么一坐,估計這幫老迷信就能在他面前擺上三牲六畜七十二妃,行五體投地大禮叩拜海皇大人,絕對不愁吃喝。
山爺浪了半輩子,但還真就佩服這種缺心眼兒,所以對倆人報以尊重的微笑。
“嘿,山爺,您知道,林老板這個本事,是靠什么”
黃大山先是皺了皺眉,打聽別人的覺醒能力,可是基地市里的大忌。
兩人一見黃大山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這大山爺爺可從來就不是一講理的主,要是挨上一頓胖揍,那可真是委屈透頂了。
兩人連忙解釋道,
“山爺,您可別誤會,咱兄弟倆的意思呢,是不是林老板有那么一道神奇的藥膳,能讓人在水面上像平地一般行走,如果有,那對海獵者來說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林老板必將萬家生佛。”
黃大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幾聲,
“咳,林老弟這人,估摸著就算有,也不會一股腦拿出來,有與沒有,全憑緣分吧這小子,脾氣怪著呢,連館子開不開,都只看心情,三天兩頭歇業跑路,營業的日子沒有歇業的一半多,不知道他到底在折騰些啥。”
兩人面面相覷,
“咱可是聽說,林老板的菜,幾百幾千起底兒,幾萬幾十萬不多,上千萬的都有,林老板這也太”
最后兩人一同感嘆,有錢人,就是他娘的任性啊。
黃大山心疼完了寶貝車,
“走走走,進去,帶你們見見世面。”
任性的林老板今天當然是不會按照套路出牌的,手里有了新的食材,怎能不好好的做幾道新菜
這是樂趣,也是職業操守。
尤其是帶回來的幾只大甲魚,這種好東西可不多見,所以,任性林老板拒絕點菜,根本就不給眾人抗議的機會。
說它們是鱉或者甲魚可能會顯得不太專業,事實上從它們的體態來看,更像是黿和普通甲魚的綜合體,顏色青黑,鱉裙大而翹,甲殼也相對硬上幾分。
另外,黿就是甲魚中的一屬,特點就是體型大,非常的大。
在大災變前,普通黿就能長到一百公斤的體型,神話故事中,更不乏有承載著人神上天入地的大黿靈獸神獸。
在林愁咔嚓咔嚓兩刀把一只大甲魚腹部劃開十字刀口掏去內臟后,大甲魚還掙扎了足有一分鐘,才在不情不愿的死亡證明上簽下自己的大名。
死去的大甲魚自然就沒了偽裝效果,系統提示它只是一階高級的異獸而已,沒有什么意外的驚喜。
甲魚的肉質很細嫩,但開膛破肚后腥味很重,已經到了刺鼻的地步。
眾人一起捂鼻子,林抽笑了,
“腥味越重,就證明它們的伙食越好,這甲魚的肉質也就越好。”
對于給甲魚去腥,林愁也有自己的處理方式,從一堆下水中翻出了它的膽囊,捏破后里里外外涂抹了一遍。
甲魚的膽汁并不是苦的,不用擔心會使肉質變味,等待一段時間后用丁點兒鹽搓一搓洗干凈即可。
但一般人不知道,甲魚身上腥味最重的部位其實是它內里四肢處附著的那種非常漂亮的晶瑩剔透的橙黃色油脂。
它們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一定要摘得干干凈凈才能下鍋。
不然這鍋湯是好看了,那個味道,可就不敢想像。
眾人對林老板宰殺幾只大鱉的手法很欣賞,但卻很不相信甲魚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