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長和研究員進了另一個充滿現代氣息的房間后,投影儀正把實時畫面打在幕布上方。
那是一輛造型非常拉風的、只有上城區的富家子弟才玩的起的高檔玩具,當然,他們稱之為賽車。
“她都做了些什么”
一名科研院匯報道,
“她出門之后立刻指揮黑皮膚的女人,也就是夜風,搶劫了一名上城區的普通居民,然后打聽了一個叫山爺的人的去向,現在正在通過一道城門,看樣子是要出城,還有,她說了自己的名字,夜鸞,還提到了霧魘和虛獸等詞匯這個女人太囂張了,需要派人制止她嗎”
“好,快記錄下來不需要干預,繼續看下去。”
就在剛剛,許音還非常得意。
自從跟自家老爺子匯報了一次冷暴龍心上人的消息后,許魁首龍顏大悅,而許音的錢袋子也隨之水漲船高,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加不起源晶燃油了。
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去偷羊。
前兩天剛剛跟死黨小綠去爐山腳下烤了一只羊,那肉能香掉舌頭
吃羊的時候還能順便看看放羊娃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慫樣,簡直不要太爽。
剛剛給寶貝賽車加滿了油,準備再去城南瀟灑一夜。
賽車是特別改裝過的,很是花了一大筆流通點,用的也是近三百點一升的高標號源晶燃油。
發動后,馬達的咆哮比最兇猛的野獸還要威武,一腳油門下去,那種后坐力,那種刺激,每次都讓他渾身戰栗不能自已。
許音整個人放飛了自我后,覺得基地市的天也藍了水也清了,連路上碰見漂亮姑娘的比例的高的出奇。
“叭。”
許音打了個響指,一手拄著車門,吊兒郎當的嬉笑道,
“兩位美女,要不要去兜個風”
心想,正,老子這輩子還沒泡過黑妞呢旁邊那個白的,瘦是瘦了點,也是一等品,嘖嘖。
“就是他了。”
白皮膚的女人嬌媚的笑讓許音的腿都酥了,哪還能注意到她說了什么。
“啪”
許音感覺自己的肚子突然脫離了身體,與他徹底失聯,然后整個人都飛上了半空。
哐的一聲砸回車頂,賽車的頂棚立刻癟了一大塊。
“明光人,那個有著粗獷的長相,霸道的嗓音,古銅色的皮膚,眼睛里時刻閃爍著危險的光的男人,在哪”
白皮膚的女人笑著問道,同時非常有禮貌的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夜鸞,你呢”
相信許音如果不是被夜風扼住了脖子并且感受著脊椎斷裂一般的疼痛的話,會非常樂意和夜鸞攀一攀交情然后來一場和諧而回味無窮的友誼賽。
現在他幾乎尿了褲子,哆嗦道,
“什么危險的粗獷男人我不知道我不認識,基地市里到處都是這樣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夜鸞厲聲說,
“胡說,夜風,掌嘴”
“啪啪啪。”
幾個大巴掌下去,許音立刻破了相,鼻血橫流兩腮腫脹。
夜鸞道,
“這樣的男人,就像是霧魘中的虛獸一般顯眼,如何能有人能夠比得上,你在說謊”
許音聞言眼前一黑,噴出一口老血是真的在噴血,其中還夾雜著一顆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