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咳嗽道,“咳咳,各有所長各有所短,咳咳咳”
李琴忍了半天,“院長,不是說三方聯誼小聚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院長不咸不淡道,“看著就好,不要插嘴。”
“呃”
這邊討論的工夫,那邊幾人已經點好了菜,并且不一會菜就已經上桌了。
鹵水花生,小蔥拌豆腐,鹽焗雞,碳爐烘過的鼠肉干。
不多不少,每個座位前都是這四碟小菜。
李琴下意識的就要嘔吐,
“老鼠嘔”
桌上眾人的目光齊齊聚集在她身上。
黑色禮服的中年人瞥了一眼李琴,就轉過身去,對正在搬酒壇子的林愁說道,
“林愁,林小友。”
林愁一愕,“我是林愁,您是”
中年人站起身來,“我是司空御,司空的父親。”
司空的父親
如果不是場合不太合適,林愁真想問一句,您這么高大魁梧,是怎么把司空生的比小雞崽子還瘦的
握了握手,司空御就坐下了,不再說什么。
“小子,這是什么酒”
一旁的葉將軍拎過酒壇問道,
“自釀的三彩蛇酒,味道還不錯。”
葉將軍笑得直打跌,
“你小子人小口氣倒是不小,老子可是喝著溫重酒釀的清泉山長大的,你敢說你的酒,還不錯”
“試試也無妨。”
“唔”葉將軍突然勾過林愁的肩膀,幾乎把他那張胡子拉碴的大臉貼在林愁的鼻子上,
“告訴姓黃的那個臭小子,少欺負我家那不爭氣的小崽子,省得成天回來跟我家老婆子哭雞鳥嚎的,可煩死老子了”
林愁抹了抹不存在的冷汗,“您兒子嗎是誰”
“葉銘,老子在守備軍給他弄了個閑職中將干干,沒啥出息,混吃等死吧娘的,都是小時候老婆子太疼這個小崽子給他慣出來的臭毛病,受不得一點兒委屈他小兔崽子一告狀不要緊,老葉我這把老腰可就遭殃嘍”
葉將軍手底下的人發出哄笑,顯然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林愁撓撓頭,要說這個葉銘,還真是有點熟悉啊。
葉將軍一翻白眼,“想起來來了”
“咳咳咳”
林愁點點頭。
“那就好。”
只有幾十人有資格坐在桌前,剩余的人拉開一個大圈子,保持距離將他們圍在中間。
司空御咳嗽一聲,
“那么,諸位各自報一下數字吧。”
葉將軍率先道,“守備軍,十五票。”
莫紅娘,“發生委,十一票。”
老院長深深吸氣,“科研院,七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