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是代表發生委的小胡子,看了賬單之后小胡子差點把眼珠子摳出來,那張卡劃完之后,整個人更是虛脫了一樣,好一會才煞白著臉倉皇離去。
“咣當”
山腳下,小吳那個簡單搭建的很后現代的臨時小屋房門應聲飛出。
司空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的罵道,
“司空御,你給本公子等著敢把本公子關在屋子里一天一夜啊啊啊啊”
嗯嗯,這個老子還真是鐵面無私啊,司空公子的一整排保鏢大漢都偷笑不止。
嚷嚷了好一會,身嬌體弱有如嬌花一般的司空公子臉色漲紅,有點接不上氣兒了,一群保鏢趕緊上前攙扶。
司空被針扎了一樣跳起來,
“滾滾滾,本公子還沒死呢,扶什么扶,老子訛你信不信”
“”
不管幾人聚眾賣萌,林愁走到山腳下那幾株與眾不同的豬籠草下方。
經過上次的退階異化,有三株毒刺豬籠草已經正式更名為血毒豬籠草。
“血毒豬籠草,三階高級成株活性魔化植物。
特殊能力捕捉、行走、酸液腐蝕、分體、守護、劇毒、生命感應未完成。”
林愁就記得豬籠草的特殊能力中有關于分體或者分株的描述,不然豬籠草是怎么繁殖的
可貌似這些籬笆長成成熟體之后,除了體型穩步橫向發展,并沒有任何一株新生的豬籠草出現在林愁的視線中啊。
這三株新生的血毒豬籠草原本慘遭滾滾大人分尸,只在“尸體”的根基上長出了一縷幼苗,現在卻已經和其他豬籠草完全齊平,甚至還高出一頭不止。
粗如人合抱的主干更是與其他豬籠草不同,鱗次櫛比的排列著翹起的菱形鱗片,鱗片與鱗片之間的縫隙,生著無數黑漆漆的木質化尖刺,尖銳頎長,顯得猙獰可怖。
“呼。”
數條豬籠草的藤蔓從空中飄然下落,一張大嘴落在平地上。
豬籠草的大嘴微微開合,看起來就像是個蚌殼,同時根莖上的所有鱗片和尖刺“倏”的收攏,變成漂亮的、螺旋狀的紋理。
“咦”
林愁好笑的拍了拍豬籠草的大嘴巴,這次看上去,好像是比上次有靈性了許多
豬籠草似乎受到了鼓舞,一時間無數藤蔓枝條一齊垂落下來,到處都是小則幾米、大到十數米的血毒豬籠草的大嘴巴,而那些普通豬籠草,統統只能被排擠在圈外,根本沒機會露個臉。
林愁一陣惡寒,這種感覺可不太妙啊。
連忙蹦上了那個“平躺”的大嘴巴要知道,那些豬籠草大嘴的“嘴唇”可不是什么嬌嫩的烈焰紅唇,而是一排排長達數米的棱形尖刺,尖刺邊緣全是鋸齒和長短不一倒鉤,光是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要是被蹭上一下兩下,以林愁的體質會不會受傷不一定,但光是那個鋸子鋸鐵皮的聲音,你就說要不要命吧
“呼。”
大嘴巴載著林愁,將他高高托起,直升上百米高空。
“臥槽。”
林愁嚇了一跳,好笑的跺了跺腳,這小家伙,還學會調皮了
無數豬籠草伸展枝葉,平放著嘴巴,爭相拱衛在林愁身旁腳下,形成了一片點綴著猩紅色彩的綠色地毯。
“咳咳。”
反正也沒人看見,林愁倒背著雙手昂首挺胸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一下蒼茫的天空,又垂首環伺腳下無垠的荒野。
“嘿,你還別說,真挺有感覺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