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隊長,這可是他的錯”
“就是,你也不能一手遮天吧。”
“你們護衛隊的人,胳膊肘怎么能往外拐呢,你認識,你認識的人就能為所欲為么,我們要報告院長,讓院長來評這個理。”
“對,找院長評理。”
楚言氣急,又礙于職責不能對這群書呆子出手,臉都憋青了,突然想到了什么,
“白癡,你知道他是誰嗎,荒野上那個小飯館,冷中將林愁,想起來了沒有”
搬出老院長的名頭都架不住一連串的嘴炮,冷涵的名字一出口,不管聽沒聽懂,所有人齊刷刷的哆嗦了一下,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
公鴨嗓嘀嘀咕咕的說,
“嚇,嚇唬誰呢,什么荒野上的林愁,跟冷中將有什么關系,我不怕,為了科學和正義等會,你是林家小館的林愁”
林愁甩了甩頭發,低沉嚴肅道,“我是林愁。”
公鴨嗓手中的水合源能炸彈悄然滑落,啪嚓一聲摔碎在地面上。
楚言目呲盡裂,
“跑啊”
他自己卻快成一道影子,將公鴨嗓連同身邊四五個人撲倒在十米開外,在泥土中滑行了好一段才停下來,一個翻身撐起一層本源光罩,將幾人緊緊護住。
“噼啪。”
試管中的液體在微微濕潤的泥土上流動著,閃爍出幾絲火花,噗嗤冒出一陣白煙,空氣中頓時彌漫出硫磺般的臭雞蛋味。
林愁和一群科考隊成員看著楚言的身影,有些呆滯。
半晌,公鴨嗓咳嗽著噴出滿嘴泥土,
“楚隊長咳咳水合源能炸彈遇水才會反應爆炸,瞬間接觸的水越多,威力就越大,在泥土上是不會產生爆炸效果的謝謝你的舍命保護可以放開我了嗎還有你壓到我的蛋了咳咳咳”
“呃呃”
楚言笨手笨腳的站了起來,
“恩我還有事,那個,要不,你們先聊著我走了”
公鴨嗓在幾個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兩股戰戰臉色發白,眼睛里血絲多的嚇人。
林愁下意識的夾了夾腿,剛才他可是看清楚了,楚言在奔跑時上身自然前傾,抬腿、跑、再抬腿
最后一次屈膝時恰好就到了公鴨嗓身旁,正對著他將他撲了出去,然后
不會是碎了吧
公鴨嗓哆嗦著,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然后便凝固在臉上,眼神變得茫然沒有焦距。
臥槽
楚言懵了,沒聽說碎蛋這種死法啊,老子惹上大麻煩了
然而他擔心的事情并沒有出現,這時公鴨嗓僵硬的抬起手,嘴角抽抽著指向林愁左側后方,
“看,看,你們快看”
林愁下意識的回頭看去,蒸騰的水霧上方,大群潔白如雪的鳥類從云層之上俯沖直下。
它們的身姿線條優雅至極,透露著無端的高傲與美麗,每一只鳥兒口里銜著近乎透明的細細絲帶,垂到背后,絲帶的盡頭共同鏈接著一座通體粉白如同鉆石般璀璨耀眼的山峰。
就像拉著一架奢華至極、世人所無法想象的尊貴步輦,向湖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