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無力的低語,臉色很是猙獰。
林愁沉默,微微皺起了眉頭,心道是不是只有本帥注意到這個女人提到了“臣民”兩個字
什么樣的人才有臣民什么樣的人才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山爺眉頭擰成了一個痛苦的大疙瘩,一仰頭,卻沒有從酒壇子里倒出半滴酒。
一壇子三彩蛇酒,兩口抽干,就這樣的酒量,連五階強者溫重酒來了都要倒抽一口涼氣。
山爺渾若無事,只是臉上多了九分濃郁的酡紅,噴吐著酒氣道,
“林老弟,再來兩壇。”
林愁道,
“還要喝這已經都喝了兩壇”
黃大山啪的一下把卡片拍在桌面上,
“老子有錢,你小子不賣我酒”
本店主真想一鍋捶碎你的后槽牙,林愁咬牙切齒的將一壇酒扔了過去,
“給你”
黃大山得意的哼了一聲,轉臉看到夜鸞正不眨眼的盯著他。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映著的都是他自己的影子,山爺的臉一僵,又飄過一絲漆黑的顏色。
“咕咚咕咚。”
“再來一壇。”
“咕咚咕咚。”
“再來”
“再”
夜鸞的眼中滿是崇拜,低聲自語道,
“這樣豪爽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夜鸞其他那些庸脂俗粉”
在場眾人沒一個不是進化人的,那耳朵靈的堪比異獸,就是她聲音再小又能如何。
“恩恩恩,庸脂俗粉”
白穹首一口咬定。
“對對對,妖艷jian貨”
沈峰難得嚴肅。
這回某山是不會搭理這倆損友了,因為他已經喝的頭昏眼花眼睛都瞇了起來,只顧著手里的酒壇子,看上去搖搖欲墜。
林愁有點擔心,
“山爺這么喝,不會出事兒吧”
白穹首哦了一聲,
“出事,出什么事兒,這貨以前在明光可是酒場一霸,他自己就能干空一整個酒窖,這才多點兒酒,咱們山爺那能是一般人么。”
林愁翻了個白眼,你人不是一般人,我這酒也不是二般酒啊。
沈峰看懂了林愁的意思,也皺了皺眉頭,
“林老弟的酒,不比其他吧,酒意重就是一般的進化者都不一定能抗得住這么多酒和本源之力,更何況山爺他喝了這么多”
白穹首手指敲擊著桌面,
“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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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就庸俗了
林愁和沈峰相顧愕然,今兒,都吃錯藥了還是咋的。
白穹首板著臉教訓道,
“男人不喝多,那女人怎么有機會,看著就是,多什么嘴。”
“”
無言以對,徹徹底底的無言以對。
您白十八爺說的對,真他娘的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