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好好想想。”何依依早就知道這人是個‘有奶就是娘’的主兒，對他這樣的反應也不覺得奇怪。
吳聰取了最好的大紅袍沖好，送到何依依手邊。
何依依的手機信息一直叮叮咚咚地響，她一直忙著回信息，似乎沒功夫搭理吳聰和他的茶。
信息還沒回完，手機來電鈴聲響了。何依依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了電話。
“喂，顧阿姨？”
“依依，你要的清單我已經叫人整理好了。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不，我去你那里取。我還有事跟您商量呢。”
“那你晚上來家里吃飯吧，想吃什么跟阿姨說？”
“當然是喜歡顧阿姨家的小餛飩啦！”何依依甜甜一笑，讓茶座對面的吳聰一個失神，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何依依已經拎著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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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佳華周氏財務部一個老會計通過銀行轉賬記錄等查到了當年周曦月的消費明細。把她買過的一些珠寶，大牌包包，手表等所有值錢的東西整理了一個表格。
“這些東西一共價值四億六千多萬。奢侈品銷售商也是有記錄的，發票也都找到了。你自己看看吧。”顧佳華把一個文件袋交給何依依。
“這些東西應該也有媽媽買來送人的吧？”何依依問。
“送人的都在備注上標明了。但既然有送人的就有別人送她的，送出去的有記錄，收的就沒有了。我本來想找到她生前的生活助理了解一下，但那個人已經辭職回老家了，現在聯系不上。”
“生活助理？”何依依這才發現此人是個最關鍵的人，“我媽媽出車禍的時候她沒跟著嗎？”
“沒有，那天你媽媽讓她去學校給你送東西。所以她躲過了那場車禍。”
“我記得她叫陳如斯，對吧？”
“是這個名字。她是西南云省人，你媽媽的事情結案之后她就辭職回老家了。”
“您能拿到她的檔案吧？”
“這不是難事，我回頭找人事部的人復印一份就好了。”
“越快越好。”何依依把文件袋放進自己的背包里。
“依依，你是懷疑什么嗎？”
“具體怎樣我說不上來，但不查一下心里就是別扭。”
“這些年來我心里一直別扭著，但警方查了兩年都沒查出什么來……”顧佳華低頭嘆息。
何依依握住她的手說：“沒事的，就先查著，查不出來也無所謂，重點在于調查這件事情本身。”
“你說的對。需要阿姨做什么盡管說，別的忙幫不上，周氏內部的一些事情你想知道的盡管問我。”
“好。”何依依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