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庸掃了這邊一眼,問“你們三個湊在一起商量什么要緊的事情呢”
“額,我是說,唐總還說要來呢,你說我要用什么借口拒絕呢,爸爸”何依依故作為難地問。
何嘉庸的臉立刻沉下來“他來干什么所有生意場上的人都拒之門外。今天咱們是家宴來的都是家人。”
“噢,那我就把你的原話轉達給他好了。”何依依捏著手機給明景昕和容軒使了個眼色,轉身出去了。
盛偃陪著盛華裳過來,跟何依依走了個面對面。
“外婆舅舅你們來啦”何依依上前挽住盛華裳的手臂。
“臭丫頭,今天一整天,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盛華裳敲了一下何依依的額頭。
“哎呀,您不是說要去公司忙嘛,我就沒敢打擾您吶。”何依依攙扶著盛華裳,把她送到座椅跟前。
何岳亭和容家老兩口都起身相迎,大家好一陣子寒暄,然后分主賓落座。何嘉庸給他老岳母奉上香茶,然后又遞給盛偃一杯。
六點半,明溪吩咐服務生起菜。之后的十五分鐘內,冷盤,熱菜,順序的端上來,漸漸地擺滿了桌子。
何嘉庸說“爸,您看咱們是不是入座”
何岳亭起身招呼道“來來,容老兄,容嫂子,親家母。咱們入座吧”
“入座之前,我們得先把生日禮物給了。不然可不好意思坐下呀”容老爺子說著,拍了拍老板的手。
容老太太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個古香古色的首飾盒,說“這個是我當年的陪嫁,留了好些年了。原本是想留給孫女的,只可惜,我自己生了倆臭小子,然后又得了倆孫子算起來,也只有依依這一個孫女兒啦”老太太說著,把首飾盒打開,里面是一只翡翠鐲子。
這只鐲子一看就價值不菲,但何岳亭也沒說多見外的話,只說“依依,還不快謝謝容奶奶”
何依依雙手接了鐲子,鞠了個躬,說“謝謝容奶奶。”
“該我們了。”盛華裳說著,看了一下盛偃。
盛偃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何依依,說“丫頭,周氏集團以及這八年來用你在集團分紅創辦的基金會,都在這兒了。今天,你滿二十歲了,是個大人了。該你的擔子,自己挑起來吧。”
“啊我還沒準備好呢。”何依依扁了扁嘴巴,不肯接。
盛華裳嘆道“你媽媽的案子,明天開庭。這件事情你辦的很好。你不是小孩子了,這個外婆心里有數。那些演戲啊,唱歌的,你喜歡就去做。公司這邊的事情,你舅舅也會幫你盯著。但你演戲唱歌也不能做一輩子。周氏集團是你媽媽的心血,你身為她的女兒,不能不管。”
“嗯,外婆說的是。我管。”何依依點點頭,雙手接過那個文件袋。
“還有我的”何岳亭笑呵呵地朝明景昕招招手“把我的東西拿過來。”
何依依看見明景昕手里的文件袋,笑道“爺爺,您怎么也弄一個袋子呀今天我這生日過的,好像你們都要把我從這個家里分出去,讓我獨自一人去過日子似的。”
“這個是音樂學院那棟小樓的房本。這棟房子在你爸媽結婚的時候就買下了產權,現而今我已經老了,這套房子早些過戶到你的名下,我也放下了一樁心事。”
“爺爺你這”何依依忽然覺得心里酸酸的。
何岳亭摸了摸孫女的后腦勺,說“你呀,先別感動,只要我活著,我就住那里。你得給我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