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眉直接上手把佛珠摘下來,說“別那么小氣嘛我就是看看。”
“青眉”葉老皺眉斥責,“你怎么回事”
“哎呀,大伯明哥哥又不是外人”葉青眉滿不在乎地說。
“景昕啊,這串珠子極好”葉老笑呵呵的稱贊那串金星紫檀。
“一點小心意,葉伯伯喜歡就好。”明景昕說著,目光掃了一眼葉青眉。
葉青眉已經把那串蜜蠟佛珠纏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扭頭問何依依“伊殿,怎么樣,好看嗎”
何依依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反正就是看著葉青眉戴著那串佛珠心里不舒服,于是笑道“葉小姐,這個蜜蠟是假的。撐死了兩百塊錢。”
“不可能明哥哥對珠寶可是行家,怎么可能戴個假貨”葉青眉理直氣壯的說。
“好吧。我是個外行,不懂這些的。”原來葉青眉早就知道明景昕是個珠寶設計師。何依依心里有點不痛快,連跟葉青眉爭辯的心情都沒有了。
“真的假的有什么關系只要是我喜歡的人送的,就算是假的我也喜歡。”明景昕微笑著掃了何依依一眼。
“你喜歡的人”葉青眉驚訝地瞪著明景昕,“明哥哥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明景昕點了點頭。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葉青眉把手腕上的佛珠摘下來丟到地上。
“啪”的一聲,珠串的繩子斷了,黃色的珠子散了一地。
“混賬東西”葉老怒斥道,“越大越沒規矩撿起來”
“不就是一串連二百塊錢都不值的假珠子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葉青眉一跺腳,轉身跑進了屋里。
葉老歉意地嘆道“這個丫頭真是被我寵壞了景昕啊,我給你配個不是,你別生氣。”
旁邊早有保姆趴在地上一顆顆的撿珠子。
明景昕臉上蒸騰著怒氣,嘴上卻淡淡的笑著“葉伯伯說笑了,青眉有任性的資本。”
葉老擺擺手示意明景昕不必多說。到他這個年紀,這個高度,很多話都不必說在明處,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就足以表達心中的意思。
保姆把撿起來的佛珠用一個水果盤子裝著,問明景昕“明少,這繩子斷了。要不要我去重新穿起來”
明景昕謙和地說“不用了,麻煩你拿個密封袋給我裝一下就好了。”
“好。”保姆答應著去了廂房,沒一會兒把珠子裝好還給了明景昕。
“葉伯伯,時候不早了,小侄告辭了。”明景昕說。
“別啊。晚飯都做好了,吃了飯再走。”葉老起身,招呼明景昕“來來,進屋進屋”
明景昕跟何依依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二人跟著葉老進了東廂房。東廂房是跟廚房連在一起的餐廳,紅木圓桌,周圍擺著六把椅子。大佬的飲食以養生為主,并不怎么豐盛。飯桌上六菜一湯,還有兩盤餃子。
“來,景昕,坐這兒。”葉老招呼明景昕在他左手落座,又喊何依依“何丫頭,你坐這兒。”
保姆湊近了葉老,小聲說“先生,小姐在臥室哭呢。”
“讓她哭哭完了過來給景昕道歉。”葉老拿起筷子,招呼明景昕“來來,動筷子,動筷子”
“好。”明景昕拿起勺子先給葉老盛了一碗湯,又給何依依夾菜。
葉老笑道“醫生不讓我喝酒,我就以茶代酒。景昕啊,你喝點”
“謝謝葉伯伯,但是我晚上還要開視頻會議,不能喝酒。”
“好,那咱們就吃飯。”
君子講究食不言寢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