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查他為什么他的聲譽很好,是個熱衷于慈善事業的人,世界各地都有他捐助的孤寡殘疾等,醫療,環境等事業也是他們基金會的重點項目。這個人的地位舉足輕重啊”盛偃奇怪地說。
“我自然有我的原因。舅舅這件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你能不能借著這次的事情悄悄地幫我查”何依依心里不想打草驚蛇,想著如果盛偃去查,是借著這次盛氏財閥的緣由,也不會引起對方的疑心。
“好。”盛偃沒有再多問,直接答應下來。
掛掉電話之后,何依依又莫名的緊張,擔心盛偃不是霍秉琛的對手,會吃虧。
恰好,手機鈴響,是斯黛拉打過來的。
“嗨,親愛的這個時間不跟你男人恩愛纏綿,怎么有功夫跟我打電話”
“我是問你,那一批玉器做的怎么樣了離交貨時間還有半個月,來得及嗎”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何依依笑道。
“寶貝兒,你最近好不好”斯黛拉關心的問。
“你怎么這樣問是不是聽說了什么”
“我聽說盛氏的生意最近不怎么順利,就有點擔心你。”
“是不順利呢,不過外面也是各有各的說法,不知道你聽到的是什么版本”
“聽說盛氏這次損失慘重,尤其是非洲那邊,好幾個大項目都叫停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就算是真的也沒事,盛家是有后路的嘛。”
聽了這話,何依依有點迷糊,忙問“后路什么后路”
“咦寶貝兒,你跟我還裝”斯黛拉輕笑道。
“親愛的,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你怎么可能裝”
“你真的不知道”
“我之前活的十九年都渾渾噩噩的,今年剛想正經活一回,心思都在演藝圈了。盛家的事情我真是不知道。”
“盛家,是百年前就把生意鋪到世界各地的大家族,在當時的你們國家,這樣的家族叫什么來著”
“紅頂商人。”何依依補了一句。
“對,對盛家是紅頂商人,這樣的家族還有張家,王家,以及胡家。”
“話是這么說,但現在這幾家都沒落了,就算是盛家也不是當年的盛家了。”
“對,這些大家族都不如當年了。但你們不是有句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么我知道有個傳說,是這四個家族在當初是有約定的,他們聯手藏了巨額的財富,這些財富以不起眼的形式存在著,作為你們華商的救濟資金。這筆財富足以撼動世界經濟格局,所以很多人都明里暗里打著主意。我從小道消息聽說,盛家現在面臨的事情就與這筆財富有關”
何依依聽斯黛拉說了好一陣子,心里漸漸地明白了一些事情,但也有更多的疑問隨之產生。
她很想撂下電話去找盛華裳,問問她這些傳言究竟是真是假。
但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她不能用這種莫須有的事情去亂了盛華裳的心神,萬一她的病情加重,自己將來可沒臉去地下見親媽。
明景昕端著一杯西瓜汁進來,看何依依靠在落地窗前發呆,于是上前摸了摸她的腦袋,問“想什么呢傻乎乎的,太陽這樣曬都不知道躲一躲”明景昕說著,伸手把窗簾拉上,遮住了外面強烈的陽光。
“啊,沒事。”何依依把手機丟到一旁,接了西瓜汁喝了一口。
“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這張臉都皺成包子了,這叫沒事兒”
何依依往一旁躲了躲,說“你坐啊。”
明景昕拿了個靠枕放在身后,坐在了何依依的對面“有什么事兒,跟哥說說。”
“剛才斯黛拉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起了盛家百年前的事情”何依依把斯黛拉那番話完整的說給明景昕聽,又問“你覺得這事兒是真是假”
“如果這事兒是真的,你是懷疑那個害你的人其實是想從你的身上得到這筆財富”
“我也說不清楚,但這陣子我一直在想,我究竟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能讓他們恨到那個地步如果是周晴嵐和李蕾想要侵占周氏,那么現在她們母女兩個已經被我打趴下了,為什么那個人依舊沒現身除了周氏,我這里還有什么東西是他們圖謀的”
“這件事情且放下不說,我對另一件事情持可疑的態度。”明景昕說。
“什么事”
“就是的斯黛拉,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為什么那么相信她”
何依依猶豫了一下,方說“我曾經跟她一起被關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屋子里,她比我早超脫幾天。那時候,是她教會了我在被毆打的時候怎么保護自己的要害部位,在我的心里,她是患難之交。而且我跟她保持聯系也是想早日找到那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