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慈善家,我們把事情做到這一步了,總要一個結果。”
“嗯,好。”何依依懨懨的,沒什么精神。
“打起精神來,我們先去試鏡,然后再去見楚岳。”
“楚岳是誰”何依依一臉茫然的問。
“你這是什么腦子的總裁,楚岳”明景昕伸手把何依依的頭發揉成鳥窩,“賺錢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對賺錢是王道”何依依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把電腦扣上。
“吃飯去吧。”明景昕拉著她的手朝餐廳走去。
這一天,何依依做什么都沒精神,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一種混沌之中。
試鏡之后,陳軍坡拉了明景昕去一旁,悄聲問“伊殿怎么了整個像是變了個人。”
“這陣子有些累,昨晚沒睡好。”明景昕隨口胡說。
陳軍坡立刻瞪圓了眼睛“明景昕,你做個人好不好哥們兒知道你這些年苦行僧的日子不容易,但你也不能一開葷就往死里吃啊人家還是個小姑娘呢,你就不能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吶簡直禽獸”
“我”明景昕覺得自己巨冤枉關鍵是解釋也沒人聽。
去見楚岳的路上,明景昕捏著何依依的手說“依寶,那件事情你先放一放,一會兒見到楚岳,你精神點,好不好不然全世界都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嗯,知道了。”何依依嘴上答應著,身體一軟,直接躺在明景昕的腿上。
明景昕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幫她按壓著太陽穴,說“要不,我打個電話跟楚岳,說今天你身體不舒服,改天再約”
“啊,不要”何依依立刻搖頭。
“那你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明景昕拉過毯子搭在她的身上。
“不用,你陪我說會兒話。”何依依側了側身,找了個更舒服的角度。
明景昕無奈地皺了皺眉頭,心想在這么忍下去,身體該出毛病了。等這幾天忙完了,必須得把正事兒辦了。
到了大廈得停車場,明景昕捏了捏何依依得耳朵“依寶,到了。”
“好嘞”何依依噌的一下起身,先去簡單的洗了個臉,然后把自己得化妝包打開開始收拾自己得臉。
十分鐘后,一個都市麗人出現在明景昕面前。
“怎么樣”何依依眨著眼睛問。
“”明景昕笑著點頭。
“那走吧。”何依依說著就要下車。
“等下。”明景昕從自己的上衣內兜里拿出一個鉑金素面指環,然后拉住何依依得手,把指環套在了中指上。
“這是干嘛有你這樣求愛的嗎”何依依挑眉問。
“楚岳是未婚男性。你把這個帶上,杜絕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解釋。”
何依依笑了笑,說“與其說是杜絕不必要的麻煩和解釋,倒不如說是你在加強防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