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怎么樣”何依依一邊問,一邊把明景昕上下左右打量了一遍。
“我沒事。”明景昕伸手整理了一下何依依的披肩,并把她帶進懷里,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那杯涼茶真的有問題,一會兒我們找個借口早些回去。”
何依依心中一凜
涼茶有問題,就說明家里有問題。
家里的兩位老人都是她致命的軟肋,融不得一絲一毫的閃失。
何依依立刻從手包里拿出手機給何必打電話“安排人把兩個小的送到我的公寓去,立刻”
雖然何必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知道何依依這樣說一定有原因。當即掛了手機就給手下打電話人,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把陳溯風跟何雙雙帶走。
“明先生,何小姐,這邊請。”服務生畢恭畢敬的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明景昕勾了勾唇角,冷笑道“好,你帶路。”
服務生帶著二人往里走,至走廊最里面的一扇屋門跟前。
“咚,咚咚”他敲了敲門,說“先生,明先生跟何小姐到了。”
房門從里面被打開,一個低沉的聲音說“請進。”
是他
這一瞬間,何依依身體里的血液降到了冰點。
明景昕感覺到她的僵硬,忙攥住了她的手。
“明先生,何小姐,請進。”旁邊的服務生又提醒了一句。
“走。”明景昕抬手攬著何依依的肩膀,帶著她踏進了那道門。
這是本會所最大的雅間,里面裝修的很是奢華,歐式雕花,水晶吊燈,大花瓶里插著滿滿的黃色郁金香。濃濃的花香讓人心神難寧。
“明總,久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從酒柜旁邊轉身,手里拿著一支紅酒。
“霍先生,晚上好。”明景昕從何依依僵硬的身體和冒火的眼神中,已經猜測到霍秉琛就是那個噩夢的源頭,但他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冷靜和禮貌。
“明總可比屏幕上帥多了。”霍秉琛的目光從明景昕的臉上移到何依依的臉上,笑容更深“何小姐果然是艷冠群芳。二位快請坐。”
“請柬上說是酒會,卻沒想到是霍先生的單獨約見。咱們素昧平生,不知道霍先生如此大費周章的把我們請到這里,有何指教呢”
霍秉琛笑道“怎么能是素昧平生呢前幾天媒體對我窮追不舍,讓我在貴國一夜成名,難道不是二位的功勞嗎”
明景昕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霍先生這么大的慈善家到了鳳岺市,鳳岺市的媒體追蹤報道也是理所當然的。不然的話,怎么對得起您的慈善基金給鳳岺市人民醫院捐獻的那些世界級的醫療器材呢。”
霍秉琛舉了舉手里的酒,說“我們不要站著說話了,我這里有一支年份很好的紅酒,二位,坐下來一起嘗嘗吧”
明景昕扶著何依依的腰去沙發上坐下,看著霍秉琛親手開了紅酒,磚紅色的液體被倒入水晶醒酒器里,映著水晶吊燈,閃著晶瑩的光。
何依依一直沒說話,只是緊緊地攥著明景昕的手。前世的噩夢在她腦海里回蕩,對這個聲音,她有著刻骨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