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原本想著直接回小公寓休息,沒想到何嘉庸來電話讓兩個人都回去一趟。理由是陳溯風一天沒吃飯,鬧著要見小五。
何依依想了想,對明景昕說“要不去酒店接上孟蝶跟小五,一起回八號別墅”
“你怎么對陳溯風這么縱容他要怎樣就怎樣嗎”明景昕不高興了。
何依依看著吃醋的某人,笑著按了按他的手“我是覺得把陳溯風也送到酒店跟孟蝶一起,有些不合適。畢竟孟蝶情況特殊。”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小孩子不聽話,揍一頓就好了。”明景昕說完,冷笑一聲又補上一句“一頓不好,就兩頓。”
“你怎么可以這樣”何依依驚訝地看著明景昕。
“怎么了他無理取鬧,難道就由著他”明景昕反問。
“你太暴力了。以后我們有了孩子千萬不能讓你帶”話說出口,何依依才發現自己禿嚕嘴了,忙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呸瞎說什么呢”
“哈哈哈”鹿霏雨先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鹿,喝口水。”趙晉忍著笑,把一瓶礦泉水塞進鹿霏雨的手里。
明景昕則攥住何依依的手,心疼的說“干嘛打自己疼不疼”
“你起開別管我”何依依掙脫了他的手。
明景昕湊近了她的耳邊,小聲說“放心,將來我們的孩子,我會好好教他們,絕不讓他們跟陳溯風一樣胡鬧。所以他們也基本不會有挨揍的機會。”
陳溯風的事情是小事,當晚何必就安排人把他送去酒店跟小五待在一起。
明景昕又給酒店打電話,給孟蝶安排了兩個專門的服務生,每天幫她照顧兩個小孩。
何依依忙的腳不沾地,公司各項工作都迫在眉睫,她不但要照顧好盛華裳跟何老爺子,還要跟墨裳開會,討論定奪周氏未來的幾個重要項目。
說起來,這并不是她不放心墨裳的商業頭腦,而是她重生而來,腦子里帶著前世的記憶,當然知道什么生意好做,哪項投資不能碰。
畢竟強敵環伺,除了霍秉琛還有邵家,葉家以及孫凌等人虎視眈眈,這種非常時期,周氏的每一筆投資都不能馬虎。
忙了一天,眼看著窗外的夕陽漸漸地收斂光芒,天空染上了一層煙紫色。
何依依伸了個懶腰,靠在辦公椅上,緩緩地揉著酸脹的太陽穴。
手機鈴響,她掃了一眼,按了免提。
“喂,何總。對李蕾的起訴已經提交了,但是沒查到她的購票信息。你確定她昨天乘飛機離開鳳岺市了嗎”
“沒查到這怎么可能”何依依對何必的手下還是信得過的,專業的安保人員,不可能盯一個人都盯不住。
“確實沒查到她的出行信息,不但機場沒有,高鐵也沒有。我已經申請對她的手機進行追蹤了。目前尚沒有信息回饋。”
何依依輕笑道“你別幼稚了,她如果想要擺脫追蹤,肯定第一步就把手機換了。”
“這倒是。那我就沒辦法了。”賈正昊無奈地說。
“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叫其他人去辦,你忙你的吧。”何依依掛了電話之后,又撥通了何必的手機,“你來我辦公室一下。”
一分鐘之后,何必敲門進來。
“老板,找我有事”
“李蕾沒有離開鳳岺市,機場和高鐵都查過了。沒有出行信息。”
“這怎么可能艾倫親眼看著她拎著行李箱進了機場。”
“看見她換登機牌了嗎看見她進安檢了嗎”
“我問問。”何必忙給艾倫打電話,把何依依的話問了一遍。
“我是看見她在自助服務臺換的登機牌,她在安檢排隊的時候一直往后看,我怕她發現我,就躲的遠了些沒看見她進安檢的過程,但她一定是換了登機牌。”何必的手機直接開了免提,艾倫說話何依依也聽得很清楚。
掛了電話,何依依迷離地看著何必,說“這么說,李蕾是在機場憑空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