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說。”
“高阿姨最近還好嗎”何依依問。
“挺好的,這不,后天是她結婚的日子,連我也被她抓來忙活呢。還有,她非常喜歡你送的禮物,一再說要當面感謝呢。”
“哎呀,后天我要去龍都,不能當面給阿姨道喜。喜糖給我留著,我回來要吃的。”
“沒問題。”
說完了廢話,何依依又試探著問“純子,你跟宋沅怎么樣”
“就那樣啊。怎么了”
“行吧,改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啊。按照規矩,你男朋友得請我這個閨蜜吃飯啊。”
“沒問題,這不是你整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嘛。不然這頓飯早就請了。”
“嗯,天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錢是賺不完的。”
“知道了,拜拜。”
“拜”高純子先一步掛了電話。
何依依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暗暗地嘆了口氣。
小孩眺望遠方,成人思念故鄉。
我們從掙扎著松綁到思念地投降。
這大概就是成長。
第二天一早,何依依被窗外的鳥叫聲鬧醒。隨手拿過床頭的鬧鈴看了一眼,早上六點半。
雖然不想起床,但再睡也睡不著了,于是拎著睡袍去沖涼,簡單收拾一下下樓吃飯。
何老爺子端著一個竹編的小筐子進來,里面是半開的木槿花。
“爺爺,你把花都摘了干嘛”何依依心想萱盛居一共種了四棵木槿樹,瞧這滿滿的一筐花,怕不是被老爺子給揪光了吧
“做鮮花餅,可好吃啦”何老爺子端著花進了廚房。
“”何依依心想一會兒外婆醒了,肯定又是一場唇槍舌戰。
還是趕緊的溜吧。何依依打定主意,立刻拎了包換了鞋子,朝著廚房喊“爺爺,我有點事先走啦”
“嘿你急什么吃了早餐再走”
“不啦我跟人家約好了一起吃早餐的。”說話間,何依依已經出門了。
上午,何依依去見了孟蝶,跟她吃了午飯之后,明景昕過來接她,兩個人一起奔龍都。
鳳岺市到龍都有另三個小時的車程。在往常,何依依會利用這段時間好好地睡一覺。
但這次不行,她睡不著。
“你說,霍秉琛知不知道我們會去參加這個拍賣會”何依依第次翻開那兩張請柬。
明景昕輕笑著把她的手握住,反問“他知不知道重要嗎”
“不重要。我不會放過任何近距離接觸他的機會,而且,我預感這場拍賣會一定不簡單。”
“怎么說”明景昕捏了捏何依依的手指,她的指甲被做成桃花的顏色,帶著些許亮點,粉嫩嫩的,好像略一用力就會傷到。
何依依冷笑道“珠寶,鉆石,古董,字畫,但凡能進入拍賣會的東西,哪一件的背后沒有故事而有些故事,其實就是事故。霍秉琛本人就是最大的事故。”
“是這個道理。不過很多事情通過拍賣會是看不出什么來的。”
“我們又不是去看。”何依依勾了勾唇角,我是去聽的。
“嗯,我們可以買。”明景昕完全沒到何依依的點,倆人的想法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