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景昕擁著何依依進屋,把她送到床上去,又拉了毯子蓋好,自己則側坐在床邊,說“但是,這種事情需要證據。推測是沒有用的,我猜,周涵現在已經被傳訊了吧。”
何依依咬牙說“李蕾生前在周涵那里住了半個多月,她的死,周涵肯定脫不開干系。”
“命案是大案,他們肯定會一查到底的。”明景昕按了按何依依的額頭,勸道“天不早了,你該睡了。”
“睡不著,你陪我躺會兒。”何依依往里面挪了挪,空出床邊的位置。
明景昕大長腿一抬,靠在床頭上,伸手把何依依攬進懷里。
有個暖暖的懷抱可以靠著,何依依的情緒安穩了不少“你說,他們殺人的動機是什么是不是李蕾發現了他們什么秘密”
“好了,咱們不想這件事情了。閉上眼睛,我給你唱歌聽。”明景昕把床頭燈調暗。
“”何依依覺得好笑,但也沒反駁。
明景昕果然唱起了歌
“怎會有大風起兮,吹破云舞飛揚。望你如怡而過,便割舍下我心頭不舍。浮花碎夢驚鴻影,偷的晴空夢無邊”
這是明景昕的新歌,還沒有發行,輕緩溫和的旋律被他一腔溫柔的唱出來,天然帶了一股催眠的韻味。
何依依一開始還認真地聽著,到后面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明景昕等她睡熟了,方輕輕地把人放到枕頭上,蓋好毯子,拿了她的手機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賈正昊跟何依依通完電話,剛換掉衣服洗了個澡的功夫,電話又打過來了。
“喂,何總您還有什么吩咐額,明總”賈正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的確是何依依的號碼,又笑道“明總,這么晚了還沒睡啊”
“李蕾的死,是怎么回事”明景昕低聲問。
賈正昊又把事情的經過跟明景昕講了一遍,然后笑道“都怪我多嘴,不知道何總跟您在一起,這大半夜的打擾二位休息了。”
“沒事。這件事情有任何進展,你第一時間跟我聯系。別嚇唬何總了。”
“好,沒問題。”賈正昊哪敢不答應呢。
何依依這一夜睡的并不安穩,一直在做夢,先是夢到小時候的時候,之后夢到李蕾一身是血想自己求助,身后還站著一個面目猙獰的男子她從驚恐中醒來時,天剛蒙蒙亮。
“怎么了”明景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也跟著坐了起來,“做噩夢了”
何依依穩了穩心神,看了一眼時間,說“該起床了,還要趕飛機。”
“嗯,你先去洗漱,我給你弄點吃的。”明景昕起身,穿上鞋子去了廚房。
何依依靠在床頭醒了醒神,摸起手機給何必打電話,讓他去查李蕾的事情。
“老板,我連夜調出周涵家里家外的監控,發現李蕾在三天前離開再沒有回來過。”
“你說的李蕾離開,是發現她去機場的那次吧。但是法醫鑒定,李蕾已經死了四天了。也就是說,那天拍到的李蕾根本就不是李蕾。”
“難道是他”何必想到了一個人,非常驚訝。
“誰”何依依皺眉問。
“我不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是什么,但業內人都叫他,臉譜。”
“是殺手組織的人”
“他不屬于任何組織,他是獨立的一個人。他善于化妝術,可以偽裝成任何人的樣子。”
“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