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依捏了捏程橙的臉頰,笑道“瞧這小臉兒白的,都成一張紙了。去那兒坐著,喝口水,好好緩緩。”
“伊殿姐你真好,你就是我親姐。”程橙抱了抱何依依,感激地說。
“哎呀,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話”
“啊啥”程橙還以為何依依想到了什么至理名言,竟等著她發感慨。
何依依也是一本正經地說“擰不開瓶蓋的人都嫁了,擰得開瓶蓋的人依舊自己擰著。”
“我感覺我的智商不夠用了。”程橙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現在這句話可以改成不敢過古棧道的姑娘已經嫁了”
“啊”程橙跳起來指著何依依說“你是說我這輩子都嫁不掉了啊”
何依依笑著躲開程橙撩起來的水珠,連聲說“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你應該也很快就能嫁了嘛。”
“我信你那張嘴”程橙扁嘴笑道。
“行,這回臉色好看多了。”何依依看著她恢復紅暈的小臉,腦子里又閃過那幅春之幻想。
程橙按了按自己的臉,笑著說“剛剛云總整的那一出還真是浪漫,對了,今天是他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們要不要準備個節目慶祝一下”
何依依腦子里都是那幅畫,沒聽清程橙說什么。
程橙被何依依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問“伊殿,你怎么了嗨伊殿”
“額沒事,我剛想到了一個劇本里的情節,上次試鏡的時候導演說我的表現不夠,剛我看見你的臉色,似乎有點悟了。”
“哎呦喂今天都累成狗了,你還能想演戲的事兒你可真行”程橙無奈地搖了搖頭,“好,您繼續琢磨,我去給你們沖茶。”
程橙沒心沒肺,何依依卻不一樣。
她對自己今天兩次莫名其妙地想起那幅畫而陷入了沉思。
那幅畫是一個的少女,四分之三側臉,扭轉的美背,肩頭傾瀉而下的長發,最吸引人的是光影效果下少女那逼真的膚色以及她微微抬起的眼眸中向的迷茫。
可畫面跟兔子皮有什么關聯為什么看見掛在樹枝上的兔子皮毛會想到那幅畫呢
“依寶依寶”明景昕伸手關了何依依手邊的水龍頭,攥住了她的手。
“額”何依依嚇了一跳,皺眉問“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是你自己走神了好不好我喊了你半天了,都不搭理我。”明景昕抬手把何依依額前的碎發抹到耳后,關切的問“你是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忽然想起拍賣會上沒能帶回來的那幅畫。”何依依知道在拍攝中,就沒提霍秉琛的名字。
“怎么忽然想起它來了”明景昕覺得奇怪。
“說不清楚,剛才看見你給兔子剝皮就想起來了。”
“”明景昕皺了皺眉,心想這兩件事有啥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