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沐和看著何依依不相信的樣子,挑眉問“你不信我能收拾徐邵玄”
“我信。”何依依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聽說你要見我,我也稍微調查了一下你。所以我知道以你的能力,想要讓徐邵玄灰飛煙滅,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但是,我還是不能答應您。”
“好,一個徐邵玄抵不上墨裳。那么再加上一個柳瑤怎么樣”邵沐和說。
何依依看著邵沐和,她一臉的風輕云淡,眼神中毫無波瀾。好像徐邵玄和柳瑤這樣的人在她眼里就像是可以隨意擺弄隨意丟棄的棋子。
“抱歉,邵小姐。雖然柳瑤對我來說是一個難以撼動的人。但我依然不能跟你交換。”
“理由呢”邵沐和平靜地問。
何依依臉上依舊保持者微笑,心里卻默默地腹誹,這個邵沐和的腦子里是不是微微有點貴恙
“因為墨裳是我的朋友。她來周氏工作是她的自由,離開也是她的自由。我不會把朋友去作為籌碼,換取我自己的利益。”
很顯然,邵沐和對何依依的這種冠冕堂皇的說法也根本不信,輕笑道“何小姐說得這么冠冕堂皇,無非就是還想多得到些什么吧你盡管說,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我都能答應。”
房門被敲響,隨后服務生推著餐車進來,端上兩個冷盤,兩道熱菜。
等菜上桌,服務生退出去之后,何依依方微笑道“我沒有什么條件。只要墨裳愿意去邵氏,我絕無二話。”
“真的”邵沐和這下不淡定了,她做好了聽何依依提要求的打算,卻沒想到她什么都不要。
在邵沐和的心里,如果對手不安自己的路數出牌,這就意味著她有更大的圖謀。
“當然。”何依依卻一臉的坦然,拿起筷子給邵沐和夾菜,“來,邵小姐,吃飯吧。這道油悶大蝦味道不錯,但是涼了就不好吃了。”
“謝謝。”邵沐和忙道謝。
何依依也不再多說,而是帶上手套,拿起小錘子專心致志地敲螃蟹“知道邵小姐出身名門,天下美食怕是早就吃膩了。不過這大閘蟹勝在新鮮。”
邵沐和吃了盤子里的蝦,語重心長地說“何小姐,據我所知,你當前的處境并不是太樂觀。柳瑤的背后是葉家,以葉家的地位,就算是加上盛家,你也難以抗衡。更何況葉青眉還跟徐邵玄聯手了。而徐邵玄又聯合了明景陽。但如果你答應了我的條件,這些威脅都將微不足道。”
“邵小姐,你瞧這個螃蟹多肥。”何依依挖了蟹黃送到邵沐和的盤子里。
邵沐和微微蹙眉,耐著性子勸道“何小姐,我勸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謝謝邵小姐好意,我心領了。墨裳為誰工作,完全取決于她的意愿。或者,你直接找她說,這事兒未必不能成。”
聞言,邵沐和的臉色又是一變。
何依依看她不言語,低頭吃螃蟹,便猜到她已經找過墨裳了。于是默默地勾了勾唇角,沒再多說。
房門被敲響,何依依以為是服務生送菜,揚聲說“請進。”
“老板。打擾了。”進來的居然是墨裳。
何依依有些意外,但也很高興,忙伸手拉開自己另一邊的椅子“來,坐下一起吃飯。”
“我有兩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匯報,問過鹿助理,她說,你明天要飛塞浦路斯,怕是沒時間去公司,所以找到這里來了。”墨裳說著,把手上的一個文件夾放在餐桌上。
“先吃飯,工作的事情吃完飯再說。”何依依喊服務生加一副餐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