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霍秉琛臥室垂直往下六米半的深度,是一百多平方的地下室。這個地下室跟別的不同,它唯一的出口是霍秉琛臥室自帶洗手間,除此之外,連通風口都沒有。
所以這個幽閉的空間也很安靜,安靜到出了微弱的呼吸聲,什么都沒有。
霍秉琛把手里的一個熒光棒插進墻壁上的一個破洞里,冷冷的熒光照亮了密室的角落,一團身影瑟縮了一下。
“寶貝兒,我來了。”霍秉琛的聲音有些低啞,穿著軍靴的腳緩緩地踩住一塊拖在地上的裙角。
那原本應是白色的絲緞,此時已經面目全非。
“我聽說,今天的湯你又沒喝真是不乖啊”霍秉琛惋惜地嘆了口氣,再那一團人影跟前蹲下身子。
他伸手,準確地捏住一個小巧地下巴,稍微用力就把那張憔悴地小臉從臟兮兮地胳膊里掰了出來。
這是一張蒼白的小臉,臉頰有灰,發絲凌亂,臉色憔悴,一雙大眼睛黯淡無神,但依舊難掩秀色。
“噯真是叫人心疼啊”霍秉琛嘆了口氣,一臉地悲憫,然手指不自覺地用力,似乎下一秒就把女子的下巴捏成粉碎。
“對了,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妹妹來了你應該知道她的,對吧何家的大小姐,何嘉庸跟周曦月的女兒。算起來,她也是你門盛家的后人,而且你父親把她這個外甥女視若掌上明珠,心里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了。哈哈哈”
女子黯淡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悲涼,然后干脆閉上了眼睛。
“你說,盛華裳要是知道盛宴唯一的女兒生死不明,她會不會突發腦梗,一命嗚呼”
霍秉琛看著掌中女子毫無表情的臉龐,陡然怒了“還是不說話寶貝兒你真是不乖啊”話音未落,他忽然一拳打在女子的肚子上。
“呃噗”女子猛地佝僂住身子,抱著肚子吐出一口血。
霍秉琛伸手,指尖從女子的嘴邊抹過,然后把一抹血絲送到自己嘴里,眷戀的吸允著。
“好香”他似乎并不滿足,于是一把拉起女子,低頭咬住她的下巴,舌尖把她嘴角的鮮血都卷入口中。
“真不愧是珍貴的血統這血液里的香味真是令人癲狂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還要等兩天,如此美味,一個人享用真是太浪費了。”霍秉琛猛地把手里的人往外一推。
女子無力的倒回墻角,繼續縮緊了身子,把自己變成一團臟兮兮的陰影。
咫尺之外,伏在草地上的何依依猛然跳起來就往主樓走。
何必趕緊跟上去,并小聲提醒“老板千萬別沖動”
“那個惡魔要殺人”何依依咬牙說,“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地下室的入口有人被囚禁再那里面而且,她是我的姐姐”
“什么”何必有些懵了,何嘉庸什么時候又多了個女兒
“她應該是盛家的孩子,是我舅舅的女兒”何依依全身顫抖著,說話的聲音像是風中的破風箏,拿不成個兒。
盛宴年輕的時候跟一位瑞典皇室的女子在一起過,只是后來不知什么原因分開了。那位瑞典皇族公主為盛家生下了一個女兒,但因為是分開之后生下的孩子,所以盛家沒有對她的撫養權。這些年來,盛宴沒有再娶,當然也沒有其他的孩子。
這件事情幾乎沒有人提及,也就是前陣子盛華裳病得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將不久人世了,才跟何依依說了一嘴。無非是告訴她,這世上還有一個跟她有血緣關系的姐姐。
何依依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里,在這個惡魔的嘴里,聽到自己表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