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秉琛剛準備去地下室,看見管家身后的何依依,忽然又改了主意。
“請何小姐上來,我想單獨跟她談談。”霍秉琛說完就切斷了電話。
“這為什么要單獨談”寧凡熙皺眉問。
“寧總,您先回去吧。”何依依給了寧凡熙一個安心的微笑。
“這”寧凡熙心想一會兒盛偃開和明景昕問起來可怎么說那倆人肯定饒不了自己啊
“寧總要是不放心,就在這客廳里等一會兒吧”何依依看出寧凡熙的心思。畢竟盛家和明家兩位尊神加起來,他也是扛不住。
“行,我就這兒等你。”寧凡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走了。
何依依跟著管家上樓,到霍秉琛的臥房門口,管家敲開門之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何小姐,你好。”霍秉琛衣冠楚楚地站在門口。
何依依把手里的花束遞給他,微笑道“聽說你不舒服,我代表節目組過來看看你。”
“謝謝”霍秉琛接過花束,“何小姐請進。”
何依依進了這道門,全身的細胞都警惕起來。
這間臥室很大,進門是起居室,沙發茶幾綠植等都十分精致,十分講究。
“何小姐,請坐。”霍秉琛把花束插進一個水晶花瓶里,又問“喝茶還是咖啡”
何依依打量著屋里的一花一木,隨口說“都行。”
“我煮的咖啡很不錯,請你嘗一嘗。”霍秉琛說著,取了咖啡豆放到咖啡機里。
何依依并沒關心他煮咖啡的事兒,反正她也沒打算喝這里的咖啡,她只是細心地看著墻壁的每個裝飾品,想要找出通往地下室通道的開關。
當她的視線轉了一面墻后,視線落在一張油畫上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也是一幅少女的畫像,跟上次拍賣會上的春之幻想是一個風格。炫麗的色彩,唯美的構圖,夢幻的畫風,引人遐想的少女
而且,何依依盯著這幅畫的時候,那種詭異的感覺也是一樣的。
“你好像很喜歡這類的畫”霍秉琛無聲的站在何依依身后,雙手輕輕地落在她的肩上。
何依依哆嗦了一下,忙一閃身躲開,皺眉說“霍先生,我想我們之間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動手動腳的程度吧”
“抱歉,是我冒昧了。”霍秉琛道歉的態度很誠懇。
何依依勾了勾唇角,默默地扭過頭,再次看向那幅畫。
霍秉琛又問“何小姐好像很喜歡這幅畫”
何依依點點頭,說“嗯,覺得它跟別的油畫不一樣。這色彩特別逼真,像是有生命力一樣。”
“何小姐很懂油畫”
“并不懂,完全是靠直覺說話。”何依依扭頭看向霍秉琛,又問“所以,春之幻想是一個系列嗎一共多少幅”
“說是一個系列也可以,目前為止,我收藏了四幅了。”
四幅是不是代表已經死了四個人了呢何依依攏了攏外套,強做微笑著問“所以,上次拍賣會上霍先生才會重金回購那幅畫”
“這也是原創者的心愿,他也不希望畫作分散在好幾個人手里。”霍秉琛聽見咖啡機的聲響,忙說“咖啡好了,何小姐請過來坐。”
“好。”何依依轉身去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