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北點點頭,又問“心理醫生怎么說”
何依依苦笑道“還能怎么說只能是慢慢疏導著看吧。最快也要半年的時間。”
“那幅畫鑒定過了嗎”明景昕問。
“已經送去鑒定中心了,還沒出結果。”
何依依低聲說“他還有同伙,我聽見他說,美味不能獨自享用。或許就是那個畫家,還有一個善于偽裝的人,叫什么面具的。你們查到了沒”
燕小北看了看左右,低聲說“這些信息我們已經掌握了,那個畫家的犯罪證據沒有找到,不能隨便抓人。至于那個面具,是國際刑警一直在通緝的人,他應該囂張不了多久了。”
“就我表姐這一件事,就能把霍秉琛按在牢里一陣子了。”何依依咬牙說。
明景昕按了按她的后腦勺,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明白她的意思,只要把霍秉琛按進牢里繼續查,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就一定能浮出水面。
“那個密室里沒有找到別的東西嗎我能不能進去看看”何依依又問燕小北。
“找到了一些骸骨,不過初步鑒定應該不是人骨,像是牛骨。我勸你還是別去了,沒什么意義。”
“牛骨這怎么可能呢”何依依的記憶深處依舊保留著那間地下室的腥臭味,那種死亡的味道即便重生都抹不去。
“他們這些人,殺人分尸,拋尸,都是能干得出來的。但通常不會把這些東西留在手中。”燕小北帶著二人上樓,面對洗浴間里那道已經敞開的暗門,嘆了口氣,說“要下去,我帶你們去。”
“要不,算了吧”明景昕攬著何依依的肩膀,低聲勸道,“里面的東西,有他們查看呢。你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新發現。”
何依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說“我想下去看看。”
“好,那你們兩個跟著我,這臺階有些陡。”燕小北說著,率先進了那道門,沿著水泥臺階往下走。
明景昕忙把手機的照明打開,扶著何依依跟著下去。
下樓梯的時候,那種恐懼到窒息的感覺再次襲來,何依依有好幾次都差點踩空。
“小心點,別怕。”明景昕攥著何依依的手,一邊走一邊說。
“嗯,我沒事。”何依依強自鎮定著。
一步步下臺階,等從最后一層臺階下去后,何依依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里面有些悶,氣味也不好聞。”燕小北舉著一個手燈,給二人照著亮,“那些骸骨作為物證已經拿去化驗了。這里也沒什么東西了。”
何依依把自己的手機照明也打開,舉過頭頂,仔細的打量著這里。
半晌之后,她緩緩地搖頭,說“不對啊不對”
“怎么了什么不對”燕小北納悶的問。
何依依焦躁的問“這里不是我是說,霍秉琛還有別的房產嗎他一定還有別的密室”
“狡兔還有三窟呢。以他的財力,還有別的房產也不稀奇啊。”燕小北莫名其妙地看著明景昕,“何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呢”
“她就是憑直覺說話。她的意思是,既然霍秉琛還有別的房產,就保不齊還有這樣的密室。”明景昕忙替何依依解釋。
“嗯,我們也想到了。已經安排人各處去查他的產業了。”
“但是他做得如此隱蔽”何依依心里很著急,靠著尋常手段若是能發現這種密室,那盛芷就不會被囚禁二十多天還沒被找到了。
燕小北自信地說“何小姐,你要相信我們。”
何依依知道再多說什么也沒用,當下只好點點頭說“我當然相信你們。這里沒啥事兒了,我們上去吧。”
“好。”燕小北點點頭。
明景昕拉著何依依的手,踩著臺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