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說這個畫是四幅,我胡亂猜了一下,還說是不是殺了四個人沒想到這一幅畫里就有四條人命。”何依依喝了一口咖啡,壓著心里的不適。
“四幅畫那其他三幅呢”斯黛拉皺眉問。
“有一幅他帶去龍都拍賣過,我拍到手了,他又花一百萬歐給買回去了。到現在沒見到呢。”
“多了,你不是有個表姐被他害死了嘛這畫里的dna沒有她的嗎”
“應該還沒來得及呢吧,又或者,被他用去做別的作品了”何依依腦子里閃過當初拍賣會上的那幅畫,又給燕小北打電話,讓他想辦法審問霍秉琛的管家,找到那幅畫拿去化驗,看有沒有李蕾的。
燕小北正愁著沒有突破口呢,聽了何依依的建議立刻去辦。
到了晚飯的時候就有了結果那幅畫里少女的身體皮膚是李蕾的,還有少女的眼睛虹膜也屬于李蕾。
何依依聽到這些,立刻跑去洗手間,把剛吃下去的飯菜都吐了出來。
明景昕對著開免提的手機問“這下,這個大慈善家的殺人罪可以定了吧”
“還不能,因為我們沒有他直接殺人的證據。只要他不招供認罪,殺人罪就定不下來。”
旁邊的盛宴開忍不住了,拍著桌子朝手機吼道“你們是怎么辦案的這還不算有證據那什么樣的證據才算是證據非要我女兒死在他家里才算嗎”
燕小北沉默了片刻,方說“盛先生,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這件事情我們也很著急。你放心,即便定不了他殺人罪,僅憑這些,也足以把他按在牢里了。”
明景昕皺眉說“燕小北,依依說過,像霍秉琛莊園里這樣的密室肯定還有。你們要繼續找,應該會有發現的另外,還有那個叫面具的人,我這邊已經發了懸賞令。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他的下落。等這兩件事情都落實了,霍秉琛的罪名就應該定了吧”
“你說的沒錯。但這兩件事情都不是那么好辦的。我這邊很多事情做起來都不方便”
“我明白。”明景昕也知道燕小北身上穿著制服,肩上擔著責任,做起事請來受的約束也多。于是說“我這邊有消息就通知你,你保持電話暢通就行了。”
這幾天最為上火的是寧凡熙。
霍秉琛出事,就意味著節目要開天窗。
即便有明氏這個資本方加入,他也頂不住這樣的壓力。
非常會客廳從開播到現在一直是零事故,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現在倒好,還想著跑到國外來錄制會把節目熱度再拔一個高度呢,誰知道搞砸了
該死的霍秉琛簡直坑爹
寧凡熙在酒店的房間里撕扯著自己頭發。
房門被敲響,寧凡熙沒好氣的吼了一嗓子“進來”
何依依推門進來,身后跟著一個端著咖啡點心的鹿霏雨。
“伊殿你來啦快來快來”寧凡熙看見何依依像是看見救星一樣。
“寧總,一個人在這里撞墻呢”何依依在沙發上落座。
鹿霏雨把托盤放在茶幾上,把兩杯咖啡分別放在二人面前,然后把四樣小蛋糕放下,方說“寧總,老大,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何依依點點頭,看鹿霏雨出門并把房門關好之后,又問寧凡熙“寧總,出了這種事情,節目組有什么打算嗎”
“這話問到我心坎里了我正要問你呢,你打算怎么辦呢咱們節目可從來沒開過天窗”
“我在想,咱們這一期的節目本來就是采訪霍秉琛,現在霍秉琛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如果放棄他,就虧大了啊”
寧凡熙好笑地反問“他都進牢房了,難不成你要節目組都跟著你去牢房做訪談”
“牢房那么晦氣的地方,咱能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