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安保人員猶自一臉夢幻
老板都這么厲害了,還要他們這些打工人干什么再不努力,就要失業了呢。
把一切處理完畢之后,何必趁著沒人的時候請教何依依“老板,你是怎么發現這服務生就是面具的”
“你看他那雙攀登鞋值多少錢”何依依輕笑道。
何必一愣,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自責道“都怪我這么大的事兒居然忽視了差點釀成大禍老板,這事兒是我失職,您”
“沒關系,反正我也沒出啥事兒。”
“老板您真是寬宏大量。”何必感恩戴德甚至感激涕零。
“所以我覺得扣你半年的薪水足夠了。至于你們的王面前,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天下老板一般扣
何必抬手擼了一把雜亂的頭發,起身找面具撒火去了。
明景昕是跟燕小北一起趕過來的,燕小北沒多問,直接跟何必去看面具。而明景昕則抱著何依依不撒手,一疊聲的自責,懊悔,一副恨不得自裁謝罪的架勢。
何依依被他膩歪的難受,皺眉說“你有完沒完”
“沒完。”明景昕一頭扎進何依依的懷里,“從現在起,我們必須寸步不離。”
“明景昕你真是夠了啊”何依依無奈地仰著頭。
“我都要嚇死了你摸摸我的心臟這心跳到現在還有一百多呢”
“你一百多的心跳是嚇得嗎你給我坐直了”何依依把這人從懷里推出去,按著他的肩膀說,“做好了,冷靜一會兒,我保證你的心跳就正常了。”
“這就沒辦法正常”明景昕抓著何依依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再不正常,我弄一盆冷水從你頭上澆下去。”何依依抽出手,順便給了他一巴掌,“我餓了趕緊去給我弄點吃的”
“好。”明景昕起身去給服務臺打電話讓他們送餐點過來,隨后又回到何依依身邊坐好。
“”這是應創傷后激障礙的一種反應嗎何依依真是無語。
很快,酒店餐飲部送了餐品來,明景昕逐一嘗過之后才讓何依依吃,美其名曰試毒。
他一說這話,何依依一點食欲都沒有了。當下決定趕緊的把節目鏡頭補錄完,迅速回國。在這里的日子是一天都沒法過了。
面具的落網,讓霍秉琛的案子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何依依又去了一次監獄,找霍秉琛錄制了半個小時的節目,這一次霍秉琛沒有之前那么囂張,但他表現出來的精神狀況也讓人擔憂。
節目錄制完之后何依依沒著急離開,而是私下去找燕小北了解情況。
“我是想問,如果他是精神病患者,那么他犯下的那些罪行是不是會得到豁免”何依依擔心地問。
燕小北皺眉說“豁免應該不可能,但量刑的時候,法官會考慮這個因素。”
何依依擔心地問“那他還是會出來禍害人嗎”
燕小北搖頭說“應該不會了,如果他精神類疾病確診,至少會被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可是,如果他被轉到精神病院,就有足夠的機會卷土重來。畢竟醫院跟牢房是不一樣的。”明景昕皺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