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響,隨后各自把杯中酒喝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大家都熱絡起來,開始互相敬酒。
何依依給幾位長輩喝過之后,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地溜走。
她也沒有走遠,而是自己拎著一瓶酒進了書房,然后在落地窗前地地毯上坐了下來。
窗外是一叢大月季,新一茬花開得正好,每一朵都有碗口那么大,紅利透白,粉中帶黃,一朵一朵在風中搖擺,舞動著屬于它們的狂歡。
外面的說笑聲透過門縫擠進來,帶著人間煙火的味道。
何依依背依著辦公桌,仰頭灌了一口酒。
都說血濃于水,上輩子她不信。
幸好,這輩子她算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房門輕響,何依依從腳步聲中聽出來人是容軒。但是她沒動,想著自己坐在這里,門口是看不到地,而容軒找不見人或許就出去了。
然而并沒有。容軒轉身關上房門,徑自走到她身邊來,挨著她坐下,并舉了舉手里的酒瓶“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哥陪你。”
何依依笑了笑,舉起酒瓶跟容軒碰了一下,又仰頭喝了一大口。
“怕不怕”容軒沒頭沒腦的問。
然而何依依聽懂了他的意思,輕笑道“有什么可怕的你們這么多人都圍著我呢。”
“我聽鹿霏雨說過你怕黑,容軼也跟我說有一次你們倆去地下室,你下了幾個臺階就走不動了,全身發抖,話都說不出來。他說你有幽閉癥。”容軒伸手按了按何依依的腦門,“我看直播了,你在下那個密室的時候,很勇敢。我妹妹真是好樣的。”
何依依斜了容軒一眼“哥,你怎么也變得婆婆媽媽了有話直說,別這么拐彎抹角的。累不累啊”
容軒無奈地笑了笑,又嘆了口氣,方說“我得到消息,那個被你抓住的人,并不是面具。”
“我猜到了。面具么,大名鼎鼎,那么高的懸賞都抓不住的人,怎么可能被我抓住呢。”何依依完全不意外。
“這也是舅舅為何一定要你回來的原因。”
“嗯,我明白。”何依依舉起酒瓶跟容軒手里的瓶子碰了一下,“你們都是為我好。但我卻把大家拽進了這個漩渦里。”
“你怎么能這么想這個漩渦本來就在,盛家大小姐先掉進去的。若是沒有你這次的塞浦路斯之行,會有跟多的人掉進去。我們的依依救了很多人,是個大英雄。”容軒皺眉說。
何依依身子一歪,靠在容軒的肩頭,說“當不當大英雄不重要,重要的必須把那些人一網打盡。否則我們是沒有安生日子過的。”
“放心,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一定會讓惡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容軒的腦袋一歪,壓在何依依的腦袋上。
“哥,你替我聯系一下周晴嵐,我想見見她。”
李蕾死了,死無全尸。這事兒得讓周晴嵐知道。
容軼輕聲說“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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