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依跟明景昕閑聊到十二點才睡。凌晨四點多又從夢里驚醒。
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秋季的y城,日出在早上八點半左右,四點多的時候正是最寂靜的半夜時分。
何依依在黑暗里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夢境里轉出來,她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起身靠在床頭,再伸手打開床頭燈。
她又做噩夢了,但這個噩夢不是來自記憶,而是來自未來。
還是爆炸場面,但跟上次夢境不同,這次是婚禮現場。夢里,何依依看見四對新人中,有一對當場身亡,還有一個新郎死了,新娘少了一條腿。
佐羅為了保護被砸到了腦袋,人昏迷了還把她死死地護在懷里。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斷肢,血流成河。
這些喪心病狂的混蛋
何依依一揮手把床頭燈打開。溫暖的燈光令人心安,她又閉了閉眼睛才起身去了洗手間。
水有些涼,何依依的神經被涼水一沖,瞬間敏銳了很多。
她絕不能讓爆炸在婚禮現場發生。但是這件事情靠她一個人做不到,她必須要有幫手。
何依依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在客廳里轉了幾圈,最后還是決定把佐羅叫進來商量。
佐羅剛迷糊了一覺起來,正想去另一個房間查崗呢,忽然聽見耳麥里何依依喊自己,還以為有人要傷害她,直接拿備用房卡刷開門闖了進來。
“額zero,你好粗暴。”何依依看著風風火火的佐羅,無奈地嘆了口氣。
“老板,你這個時間不睡覺”佐羅看著穿戴整齊的何依依,有點崩潰。
“我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你必須幫我。”何依依說著,指了指書桌,“我們坐下聊。”
雖然佐羅很困很累很想睡覺,但他知道自己的工作職責是什么,于是默默地在何依依對面坐下來,等她開口。
“如果我說,婚禮現場會爆炸,你信嗎”何依依直接問。
佐羅一臉見鬼的表情“老板,您說什么呢”
“你知道我們的對手有多瘋狂,他們做事沒有底線,我們不得不防。”
“”佐羅沉默了。
“你如果害怕,我現在就另外換人過來。”何依依看著佐羅的眼睛說。
“no”佐羅猛然抬起頭,目光灼灼,“我早就想會會這些雜碎了”
“好那我們就一起會會他們。”何依依滿意的說。
“我這就帶人去婚禮現場查看一下”
“不,那樣太被動了。”何依依起身攔住了佐羅,“我有個計劃,你只要配合我就好了。”
接下來,何依依跟佐羅商量了半個多小時。
之后,佐羅挑了四個兄弟陪著何依依悄悄離開酒店。
早晨八點,劇組的化妝師打電話到何依依房間,想要提醒她該起床了,半小時后她上來給何依依做造型。
然而電話想了半天都沒人接。化妝師只好親自跑上來敲門,她當然知道這位是真正的老板,得罪了導演都不能得罪她。
“請問,你有什么事為什么不先給何小姐打電話”安保人員被敲門聲吵到,皺眉詢問。
化妝師皺眉說“打電話沒人接啊總不會還沒睡醒吧”
“我早就睡醒了”何依依從電梯里出來,笑著說“來給我做造型嗎進來吧。”
安保人員看著何依依身后的佐羅,也沒有多想。
何依依一身運動服都被汗水打濕,化妝師感慨道“伊殿老師,您都這么瘦了還一大早的去跑步啊”
“沒辦法,平時不節食,就得多運動啊。當藝人就是這點不好,胖一丟丟都會被放大好多倍。關鍵是,鏡頭里真的不好看。”何依依說著,把保溫壺里的溫開水倒出來喝了兩口,“我先去沖個澡,你稍微一等。”